花间令.心软了
还没到禾阳的时候,张妍念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做梦,梦中的人就是潘樾。
起初以为只是寻常的梦,后来她梦到潘樾的次数越来越多,随之而来是她来到了禾阳这个地方。
御史新任禾阳县令,一大的早禾阳便锣鼓喧天好生热闹。
张妍念:潘县令
刚到衙门。
潘樾回头就见张妍念讨好笑着,看到张妍念的他突然笑出声。
潘樾:怎么,这是昨天没骂够?
张妍念:瞧瞧,奴家昨日不过是随口发了几句牢骚,没想到潘县令竟还这般记仇
潘樾:不过是发了几句牢骚?
潘樾故意加重她说的后半句话,张妍念嬉笑着把包子塞给他。
张妍念:潘县令就原谅我吧,看在这新鲜出炉的包子份上,我可是赶着第一锅就买了的
潘樾看眼手里的包子,像是衙门口买包子摊铺那买的,他打量起张妍念。
潘樾:为了讨好我,自降身价去买街边包子倒是委屈你了
张妍念:啊?
张妍念双眼瞪的溜圆,什么就买包子什么就自降身价。
愣了一瞬的张妍念反应过来。
潘樾正直勾勾的盯着她呢,张妍念谄媚笑着站在他身旁,他很高,她看他的时候只能是仰着头。
张妍念:潘县令
潘樾:你又想耍什么心机
潘樾往后退了几步,与张妍念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看着突然拉远的距离,张妍念心底轻啧了声。
这具肉身原主人到得多心机,能让潘樾这么避而远之。
潘樾:上官芷
潘樾:你想用的那些手段,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
潘樾说完便要进屋,张妍念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衣袖。
只见他眉头紧锁盯着被抓的地方,她并没松开反倒是自顾自解释。
张妍念:潘县令,我要是跟你说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我不是上官芷,你信吗?
她知道她的话很荒唐,甚至不期待潘樾相信这些话。
潘樾与张妍念双目对视。
张妍念神情淡定,根本看不出有哪句话是在说谎。
张妍念:我叫念念
她松开了潘樾衣袖,一双真诚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看他。
望着那双眼睛,潘樾突如其来感受到一股熟悉感,直冲大脑的感觉,让他愣神愣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他摇头定神朝张妍念,道。
潘樾:你来有什么事
张妍念:当然是向潘县令亲口说句道歉啦!
她晃了晃手里的肉包子。
潘樾:就这么简单?
张妍念:潘县令真不愧是县令,一眼就能看出我的心思,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你兜圈子啦
张妍念:我要住你的衙门
潘樾舒展的眉头再次紧蹙,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
潘樾:上官芷!
张妍念:哎呀~
她撒娇,软着声音,拽着潘樾的衣袖轻轻的晃动。
张妍念:我都跟你解释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上官芷
潘樾:我不管你是谁
潘樾甩开张妍念。
潘樾:我的县衙可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被甩开的她顺势倒在了地上,余光瞥见旁边有人走来,她惊呼一声。
张妍念:哎呦!我的脚好疼呀
“公子”
“这…这是怎么了”
阿泽听见院子里有争吵声,怎料刚出屋就见张妍念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潘樾:起来
张妍念:脚疼,起不来了
潘樾:脚疼捂着肚子?
张妍念:十指连心懂不懂!
看着潘樾那副表情,她立马就猜到潘樾要说什么话了。
张妍念:脚趾也连心
她牵强解释。
潘樾:好啊
潘樾语调轻佻,转身要走。
潘樾:既然你愿意躺着,阿泽你给他拿些吃的扔地上,可别叫她饿死在我衙门
潘樾:你就继续捂着你肚子,十指连心吧
好像被骂了,但她没有证据,眼看潘樾就要进屋,张妍念快步跑去,蹲在他身边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大腿。
仰着头与垂眸的潘樾对视。
张妍念:脚真的很疼
张妍念撅着嘴巴,如同葡萄大是的眼睛眨了又眨,看的让人好生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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