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
准噶尔出兵来犯,由年富为主帅,沈自山为副将率二十万兵出征准噶尔。
沈眉庄自然是担心自家爹爹,不断的祈祷着,反倒是年世兰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很是信任年富。
年世兰(华妃):“担心又能如何,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反倒是白添忧愁”
年世兰(华妃):“你也别担心了,我在闺中时便听说过沈大人也曾是百战百胜的常胜将军”
沈眉庄:“还有一事”
沈眉庄:“你我交好,若是此次打了胜仗,势必要惹得皇上猜忌”
年世兰叹了口气,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膝下无子,有什么好忌惮的。
年世兰(华妃):“哥哥已然上交兵符,年家除了年富可以撑着之外,也就只有年熙了”
沈眉庄:“我想坐那个位置”
年世兰(华妃):“我帮你”
沈眉庄:“这么痛快?”
年世兰(华妃):“你有野心,而我只想保全我年家,这是交易!”
年世兰(华妃):“我和年家便是你的筹码”
沈眉庄:“好”
沈眉庄:“所以,第一个便是要把皇后拉下来!”
年世兰(华妃):“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年世兰(华妃):“你有什么计划”
沈眉庄:“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剪秋忠心耿耿,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能接近,只能从江福海下手了。”
江福海是皇后母家的亲信,这些年利用皇后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是在天子狡黠,他都能够染指,别说其他地方了。
沈眉庄:“还需要你帮我”
年世兰(华妃):“我着人去办”
年世兰(华妃):“不过,你到底手里有什么把柄?”
沈眉庄:“等料理了江福海,你就知道了”
年世兰心中并无过多顾虑,知晓之事多一分,于她而言,纷扰便增一寸。她寄望于沈眉庄的信守承诺,只愿其言能如磐石般坚定不移。
弘晞还在牙牙学语时,胤禛便看重他,这倒是让皇后有了些许危机,便教唆了齐妃,为了三阿哥而对弘晞出手。
她自然知道齐妃那个没脑子的,怎么会下手成功,她真正想要的是齐妃的性命,去母留子,这样一来,皇长子便只能记在她的膝下,淑妃有仇必报此事定然能成。
果然,糕点还未到弘晞处便被沈眉庄和安陵容拦了下来。
安陵容:“姐姐,齐妃是皇后的人”
沈眉庄:“齐妃不过是皇后抛出来想让咱们对她出手罢了”
安陵容:“她们不是……”
沈眉庄:“皇后这个人表面母仪天下,但内心阴险毒辣,城府极深,私下控制并仇视任何怀有龙种的嫔妃。”
安陵容:“那齐妃……她是为了三阿哥”
沈眉庄:“她自负咱们一定会对齐妃出手”
安陵容:“好阴毒啊”
沈眉庄:“采星,三阿哥来了吗?”
采星.:“奴婢去瞧瞧”
采月将三阿哥领了进来,作为庶母,弘时该有的尊敬还是有的。
爱新觉罗弘时:“儿臣见过淑娘娘”
沈眉庄:“三阿哥坐吧”
沈眉庄:“今日,你额娘为弘晞送来一盒糕点,本宫尝着太过甜腻,弘晞还未长出牙齿,不若你这个做兄长的替他吃了可好?”
爱新觉罗弘时:“额娘也是喜欢六弟,却忘了六弟还不能食用这些糕点”
爱新觉罗弘时:“淑娘娘厚爱,儿臣便代弟弟尝过了~”
弘时拿起一块糕点便要放入嘴里,被飞奔而来的齐妃拍到了地上,碎屑四溅。
爱新觉罗弘时:“额娘?”
李静言(齐妃):“淑妃!”
齐妃的凤眸盈满了晶莹的泪光,她身子微颤,犹如秋风中的落叶,紧紧地将弘时护在羽翼之下。她的目光如箭,直刺沈眉庄,那眼神里蕴含的,是无法言说的决绝与执着。
李静言(齐妃):“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杀要剐,冲我来!”
李静言(齐妃):“不要伤害我的弘时!”
爱新觉罗弘时:“额娘,你在说什么,淑娘娘,淑娘娘怎么会害我”
果然是母子,着实将沈眉庄逗笑了,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迟钝。
沈眉庄:“弘时,本宫刚熬了鸡汤快好了,你每当这个时候都是要去御书房温习功课的,便帮本宫一并送去吧!”
爱新觉罗弘时:“淑娘娘……”
沈眉庄:“去吧”
弘时被带了下去,齐妃一瞬间被抽干力气瘫坐在地上。
李静言(齐妃):“多谢你,没有让弘时知道,他的额娘是多么的恶毒!”
沈眉庄:“既然你爱弘时,同样都是做额娘的,弘晞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谁对我的孩子出手,我便对她出手!”
李静言(齐妃):“我这条命,任你拿去!”
沈眉庄:“任我拿去?”
沈眉庄:“任我拿去后呢?”
沈眉庄:“就是你齐妃身死,一了百了,剩下一个三阿哥白白替别人做了嫁衣!”
李静言(齐妃):“你,你什么意思?”
沈眉庄的姿态高贵而从容,如同月光洒落于云端,她站在齐妃眼前,双眸含笑如弯月,嘴角轻翘,犹如春风拂过湖面,那般轻柔却又坚定。她优雅地抬起齐妃的下巴,一字一句间尽是智慧的光芒,剖析着皇后巧妙的布局。皇后借她的手针对弘晞,无疑洞察了她那不容丝毫挑衅的个性,明白她会对任何冒犯者施以雷霆手段,定会穷追不舍,直至彻底清算。面对这样的威胁,齐妃只需以三阿哥为筹码,她那母性的决绝便会瞬间显现,即使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只为保全亲子的安危。
届时,齐妃香消玉殒,三阿哥自然继她之后,名分顺理成章,如玉嵌金,无可撼动。
李静言(齐妃):“不,不会的……”
李静言(齐妃):“皇后娘娘……她不会的……她不会这般对我的……”
沈眉庄:“你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难道还没有看清吗?”
沈眉庄这一席话犹如利剑穿心,顷刻间,齐妃悲从中来,瘫软在地,泪水与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对命运无尽的控诉与感慨——她跟随皇后的日子,如梦般悠长,如今却换来这般痛彻心扉的结局。
李静言(齐妃):“我……”
李静言(齐妃):“我不能死……”
李静言(齐妃):“弘时,我不能将他让出去!”
李静言(齐妃):“他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啊………”
李静言(齐妃):“淑妃,你一定有办法,帮帮我,帮帮我……”
李静言(齐妃):“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