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无计可施
我其实心里已经原谅云恒了,可却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总压着一股无名火。
就这么直直往前走,直到我上了三楼以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之前那个舍管阿姨竟然没在,所以才能让我这么畅通无阻。难道是云恒搞的鬼?
我悄悄的侧头瞄了一眼云恒,发现他也正在看着。
这一眼,如风华绝代的妖孽,一双仿佛可以看透人心的瞳孔里,印着我的倒影。
没来由的,我的心脏就呯呯的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我连忙转回了脸,假装正在认真的看路,这才发现自己的脸热辣辣般的滚烫。
很快就来到了王瑞的寝室门前,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她们千万不要有事啊。”
我不敢想,王瑞是不是还活着,张巧巧由于才用过一次散粉,相对来说会好一点,但是王瑞就不好说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敲响了王瑞寝室的大门。
连敲了好几下,屋里都没有动静。
我退后了几步,看了看门牌号,没错啊,这间寝室正是王瑞的寝室。
她们不会是出事了吧,这个念头一起,我就不能淡定了,敲门的力道也加大了许多,“咚咚”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响彻着过道里的每个角落。
“谁啊,大晚上的自己不睡觉,也不让别人睡觉了。”隔壁寝室的房门开了一道缝,露出一个素面朝天的女学生。
“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了。”我歉意的连忙道歉。
就在此时,王瑞的寝室里传来了张巧巧惊恐的声音:“是谁。”
听到有人在,我大喜过望,也顾不跟隔壁寝室的女生多说什么,连忙把注意力放回到了王瑞的寝室门里。
看来我不在的时间里,王瑞的日子并不好过,短短的两个字,我都能够听得出来王瑞的声音里含着颤抖的颤音。
“是我啊,齐淇,你们睡了吗?”我压低了声音,尽可能的让屋里听得到我的声音,而又不至于声音太大吵到隔壁的学生。
“是你。”一声惊喜的声音传来的同时,王瑞寝室的大门也哗啦的大开。
“齐淇,你终于回来了。”张巧巧抱着我就呜呜哭了起来。
“先进来吧,你们这个样子,是打算把周围的学生都吵醒吗?”云恒皱着眉头率先走进到了寝室里。
“天啊,你是谁。”王瑞正坐在床上,穿着短袖的睡衣,看到云恒一个大男人走了进来,连忙顺手拿起了被子盖在身上。
我瞪了云恒一眼,他虽然说是个千年老鬼,可是跟着我的日子,也算是在这人世间走了千回了,也应该知道的无论是在过去,还是在现代,依然保持着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命都快没了,还守着这些个礼节有意义吗?”云恒凉凉的说了一句。
我大吃一惊,这一惊比刚才在楼下看到他还在强烈几分。
云恒无论是经验上还是法力上,自然是胜上我许多,他张口就说命都快没了,说得定然是王瑞她们。
“你也觉得她们没救了吗?”
担心王瑞跟张巧巧听到我的话,我是附在云恒的耳边问的他。
“那也未必。”云恒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盯得我脸红耳赤的,奇怪,我怎么那么容易受到云恒的影响。
“你刚才说什么?”
张巧巧离得近,刚才云恒的话她显然是听到了,正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我们。
“你问她吧。”云恒竟然把皮球给我踢了回来,让我来负责解释这棘手的问题。
可是目前我对于王瑞她们的情况也是一无所知,我又如何给得出来能够让她们宽心的话呢。
“没事,你们放心吧,他叫云恒,是一个很擅长处理这种鬼怪事件的道士。”
我看了一眼云恒,不去理会他脸上隐藏的不爽,把他说成是一个道士,估计回头他又该跟我算账了。
把鬼说成是一个专门的捉鬼的道士,他一定是不情愿的,谁让他冷落了我那么长时间,我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王瑞信了我的话,也不顾自己现在穿着的是睡衣,生命比什么都重要的念头驱动着她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麻烦你帮我看看,我的脸还有救吗?”王瑞颤抖着手拿下了在寝室里都带着的口罩。
看到王瑞的动作,我看到了她的脸,仅仅只是一眼,我的眉头就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形。
王瑞的脸皮已经 完全都没有了,脱下口罩后看得更加的清楚,她的整张脸已经溃烂得连一点的皮肤都没有。
不但如此,王瑞的脸已经开始流脓水,显然是开始发脓了。脸上一些破损严重的地方,还长出了白色正在拱着身体游动的蛆虫。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恶心的神情,“张巧巧,让云恒看看你的脸。”
我把视线转到了张巧巧的身上,借机没有再去看王瑞的脸。
张巧巧也跟王瑞一样,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她的脸上也戴着口罩。
张巧巧点了点头,没有异议的也取下了口罩。
谢天谢地,张巧巧的脸倒是好了许多,只是脸上长出了许多红斑,就像是皮肤过敏 的那种症状,还不至于像王瑞那样出现了溃烂。
我小小的松了一口气,起码张巧巧的脸也许还有可能救得回来。
云恒先是看了王瑞的脸,他看得很仔细,倒是让我佩服他的定力,王瑞的脸都这么惨不忍睹了,他还是很尽责的察看着。
看了一会后,云恒才转过头来看张巧巧的脸。
“你们两个人的脸,虽然是使用了同一种散粉造成的后果,但是你才使用过一次,所以你的脸好治一些。”
云恒是对着张巧巧说的,话里的意思不用多问,也听得出来,他口中的你指的就是张巧巧。
张巧巧眼睛一亮,欣喜的眼神看着云恒,“求大师救救我。”
“别急,有些事情急是不急不来的。”云恒惯有的不管别人的感受的作风,此时依然如故。
张巧巧急,他可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