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男人的身份
“怎么会没人呢,你是不是记错了,那对情侣搬走了?”云恒朝猫眼里往里看了一眼,半信半疑的问道。
我也走到云恒身边试探性的敲了敲门,除了回音之外,门里显然并没有人回答。
再这么敲下去要扰民了,我走回小林身边问道:“你再想想,最近有没有看见他们回来?”
因为屋子里没人,小林的紧张感也缓解了一大半,此刻也认真回忆起了最后一次看见那对情侣的时间。
“大概是上周的时候,我记得遇见过男人回去,因为最近是摄影淡季,工作室都很难做,男人回家的时候表情不太好,应该跟我一样没接到单子吧?”小林耸耸肩说到,“我在他后面上的楼,却听见他跟女朋友吵架了,我不好多听墙角,先回去了。”
小林这么说,显然那对情侣是吵架了,虽然不清楚原因。
我和云恒互看了一眼,二人都觉得这件事有些古怪,虽然情侣吵架是常有的事,可这应该不是二人现在消失的原因吧?
云恒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冲到门前重重踢了一脚门。
防盗门虽是合金做的,极为坚硬,在云恒几脚猛踹下却也像块橡皮泥一样软到了一边。
小林看的目瞪口呆,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却见云恒朝房子里走了进去,我也紧跟其后,他连忙也跟了上来。
一股腐烂的恶臭迎面而来,是熟悉的恶心气味,我忍不住皱眉屏住了呼吸,身后的小林却忍不住扶着门框“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捂住鼻子,尽量不要说话。”我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小林,忍不住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楼下的户型倒是跟小林家一模一样,我摸索着去墙上开了灯,房子里一片凌乱。
各种照片写真丢了一地,还有一些纸张烟头,房间门窗禁闭,那股恶心的气味找不到散去的方式,这才令人觉得更加难受。
家具也凌乱的很,显然屋子里是那对吵架的情侣在气头上破坏的。
云恒从地上捡起一张撕碎了的写真,照片里女孩子的笑容明媚的很。
“没错,这就是楼下的女孩子,这张照片本来是合影的,想必是打架的时候被撕掉了吧?”小林看到云恒手上的照片,出声说到。
他觉得稍微好些了,该吐的也全都吐出来了,用我给的手帕紧紧捂住口鼻,生怕呼吸进去一点那股恶心的气味。
“这里有血。”云恒指着沙发边说到。
我走近一看,沙发边落地灯倒下的地方,一摊醒目的血迹赫然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
“跟着我不要乱跑,那股鬼气就是从房间里发出来的。”云恒沉声说到,一手牵着我,一边示意小林站到我身后。
我们二人躲在云恒身后,竟然有几分安心的感觉了。
云恒先进房在墙上摸索到灯的开关,“啪嗒”一声轻响,房间的灯被打开了。
“杀人了!”小林看见房间内的景象,差点没有惊的大叫起来。
“住嘴!”我回过头呵斥他,伸手掐住了他的手臂。
在我的威胁下小林不敢说话了,一双眼睛却怯生生的盯着床上,这应该是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
我看向床上,心情有些复杂,但果然不出我所料。
床上,一具尸体已经腐化的看不清脸,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个男人,被反绑着双手,无数条蛆占领了他的躯体。
“我说怎么那么大味儿,原来有这么一个东西。”云恒见还好没有别的东西,警惕心也松懈了不少。
“是啊,这鬼气也散了不少,房间里好像没有别的东西了。”我也忍不住松懈了一些,走到尸体旁边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别过去!”小林却还在原地不敢朝尸体走一步,他显然对我和云恒的大胆感到了十分害怕。
云恒甚至低下头认真观察了一下尸体,回头告诉我道:“这具尸体死亡时间有很久了,能腐化成这样的,至少有两三周了。”
两三周?我看向一脸惊魂未定的小林,心中却忍不住疑惑起来。
这么说这个男人不是情侣之中的男人了?那那对情侣现在人会在哪里,如果这个男人不是情侣之中的一个,那又会是谁呢?
云恒也跟我想的一样,在房间里开始寻找起了可以证明这个男人身份的东西。
奈何他身上腐烂程度实在是太高了,衣服都混上了尸油黏液,连钱包身份证都不知道在哪里找。
“喂,你认识这个男人吗?”云恒偏头对小林点点,示意小林过来看他一眼。
小林怎么敢看这样恐怖的场面,捏着我的手帕恨不得把整张脸都遮起来。
“别逼他了,我们自己再找找吧?”我见小林也吓得六神无主,索性自己在床头柜翻找起了资料来。
说也奇怪,无论是床头柜还是外面的散落写真,倒是有几张男人的照片,却都显然不是面前的男人。
“你到底认不认识这个男人?”云恒见小林总是朝着尸体的方向看去,有些不耐烦了。
小林立马偏过头不再看那具尸体了,反倒是低着头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我先回去了,既然没有别的奇怪的地方,就麻烦你们帮我驱驱鬼了。”小林说着就想朝外走去。
云恒比他动作快,先一步抓住了他的后领子把他脱了回来。
一路带着他走到了床边,硬是压着他的头对着那具腐化的不成样子的尸体。
“你看看清楚,到底认不认识这个人,我怎么觉得你还是在骗我们呢?”云恒语气里满是威胁,小林面对着尸体,几乎快要被冲天的恶臭熏晕。
“我!我认识!我认识!你快放开我!”小林紧闭着眼睛不断挣扎着身体企图从云恒手下挣扎出来。
“你认识啊,早点说啊,何必要我这样。”云恒随手把小林丢到了一边,有些嫌弃的看了看他。
“他到底是不是你楼下的情侣中的一个?”我拧着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