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被动自首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我说道:“你若是在这件事请结束之后自首,我帮你也就帮你了,你觉得如何?你若是不自首,那我想谁都帮不了你,这是你自己欠下的因果,你在即钱的债,是要还的。”
女人从善如流的说道:“大师,我愿意去自首,我也知道这件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他。只要别让他在缠着我了,我愿意去自首。我求求您,您就帮帮我吧。”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想要自首,但是我还是决定去这个女人的家里去看一眼。
到了这个女人的家里之后,我摆上了香烛以及供桌,用来引这个男鬼出来。
整理完那些东西,我又将自己的铜钱剑给了这个女人。女人傻愣愣的看着我,半天不接过我手中的剑,我便又往前递了递。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双手颤抖:“不,不是说让我去自首吗,怎么现在就要杀了我。”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女人会有这个反应,舔了舔嘴唇,说道:“给你剑并不是要你如何,等你一会看到想索你命的鬼,把它打散就行。”
这个打散并不是我们所说的魂飞魄散,只是让这个鬼在阳间的形态消散,这个时候这个鬼自然会出现在黄泉路上,让鬼差带走。
供桌才刚做好没多久,那个一直作祟的鬼果然出来了。它没有犹豫,直直冲向女老板的身边。
女人条件反射的抬起手,令男鬼直接撞上自己手中的剑。顷刻间,男鬼的身形散开,他用尽全力稳住自己最后的魂魄,皱着眉头看向女人,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见到事情结束,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进展的也还算是顺利,起码没让我操太多心。被女人所杀害的男鬼,倒也算是比较好说话,这就给我省了很多麻烦。
正当我收拾东西,准备拨打110的时候。后背忽然被什么尖利的东西给顶住,身为鬼的敏感,让我马上明白那是我自己的铜钱剑。
倘若这举剑的人再用上几份力,我的下场就要跟前面那个男鬼一样了。
即便如此,我也还是假装镇定。“桃木剑对鬼有伤害,对人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
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的心肠,竟然可以歹毒到这个地步。,这个女人满口答应这我的条件,可这一瞬间还想要对我行凶。
就这么僵持着,女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说时迟,那是快,本来应该已经消散的男鬼又重新的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他朝着女人吐出一口黑烟,女人便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我收回自己的剑,冷冷的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女人。
有的人你想救她,她却还是有一万种方式能弄死自己。
“能真正让一个鬼情愿去投胎的,永远不是武力。他们通常在死后,记忆会很大限度的变得模糊,心中却仍有一个结——我们称为执念。这男鬼的执念便是,亲眼目睹让你去自首,早在先前,我就与他沟通过,让它假意离开,你得知安全了,便就会去自首了。
可你现在……”
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走到女人身边,“他太了解你了,知道你不会乖乖的去自首啊。”
事情都到了现在这一步,除了女人自己,再没人能帮上她。好话赖话我都说尽,接下来只能是她和男鬼自己的恩怨。
见男鬼紧紧逼近,女人浑身发抖的爬到我的面前,嘴里喃喃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帮帮我吧。”
我缓缓地摇头,这女人明显豪无悔过之意,就算再怎么认错,也不会被人相信。她哪怕有一丁点儿,为自己做过事情感到后悔,事情都不会到现在这一步。
男鬼看了我一眼,我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别开头。并不太愿意继续插手这件事情。连我心底最后的那些怜悯,都在女人想要杀了我的瞬间,消失殆尽。
女老板已经慌得不行,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男鬼轻而易举的附上她身,拿出手机就拨打了110,用着女人的角度,坦白了整个行凶过程。
这也算是“自首”了吧。
为了避免再出什么幺蛾子,我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电话挂掉以后,被男鬼附身了的女人来到我面前,神色自若的说:“谢谢。”
我摆摆手,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其实并不满意。不仅如此,我还觉得有些丢人。
警察很快就来了,录了一些口供,在男鬼的指示下,撬开了那面墙。森森白骨露了出来,女人柔柔的倒了下去,而我看见一道青烟在窗户消散。
男鬼的心愿真正解开了。
等女人真开眼睛时,就看见自己面前的白骨。再看向我,女人的眼底已是一片死灰。她抿了抿唇,开始认命。
我回到自己的道馆,懒懒的躺在沙发上。
事情结束之后,我沉寂了很久,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反正是不怎么想要去做一些事。怎么都懒懒的,都快变成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我通过镜子,看向镜子中姣好的容颜。从年龄上来说,我已经不年轻了。但这幅身躯赋予我的,却是永恒的青春。
多数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我却开始觉得没意思了。
见过女老板,还有之前太多的一些案例。我看清太多人性中的黑暗面,真真实实的不再愿意去跟新的人接触。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么下去,直到有一天,我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好友,给我来了电话。电话那头大致是说,邀请我去参加一场聚会。
我当然是不愿意去的,但我怕他来到我的道馆不走了,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就这样,半推半就和朋友来到了聚会上面。
所谓的聚会真的就是聚会,而且她说的业内人士,我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反倒是我去了之后很多人笑着叫着我大师。
我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记忆也像是被封印了很久很久,根本记不起来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