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冥婚
那个被我提问的老人也显得老大不高兴,一口咬定说:“我们祖上清清白白,绝不可能做过什么亏心的事。”
我冷嗤一声道:“既然你们不坦白,那我也没办法帮你们。”
说完,我便收拾起自己的东西,作势便要离开这里。
男人一见,顿时着急起来:“道长,你请留步!”
说完,又跑到那个被我提问的老人跟前,苦苦哀求道:“三叔公,你有什么事情,还是照直跟道长说了吧,难道你希望我们家长不出孩子吗?”
一边说,一边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其他在座的老人,激动之下,眼角已经泛出泪光。
而站在一旁的那个女的,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抽噎起来。
我见此情景,趁机说道:“你们以为这件事仅仅是生不出小孩这么简单吗?老实跟你们说吧,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测到这宅子里有鬼魂作祟,如果鬼魂怨念加重,就会整个村子都遭殃,到时候你们后悔也晚了。”
此言一出,这些老人顿时吓得面色惨变,一个个面面相觑,互相交头接耳起来。
有人提议把事情说出来,也有人提议不能说出来,大家争执了一番,最后还是那个被我提问的三叔公作主,决定对我说出事实真相。
他走到我跟前,因为年纪太大,说话已经有些嘴唇发抖,哆嗦半天这才说道:“道长,如果我把事情真相说出来,你真可以帮助我们村度过难关吗?”
我还没说话,就听男人说道:“三叔公,你放心吧,道长法术高强,她一定能帮助我们的。”
听到男人这么抬举我,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三叔公见我点头,这才把这个家庭以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原来,这个家里的老人,当初有个孩子,只可惜是个女孩,所以一直不受老人的待见。
那个年代还是个重男轻女的年代,家家以生男为荣,生女为耻,普遍的观念都是,生女孩都是为别人家生的,生男孩都是自己的人。
所以那时候医院里的弃婴,百分百都是女孩,就是因为大家都觉得生了女孩,就算养了也是白养。
家里的那个老人虽然没有遗弃那个女孩,可是也是当她可有可无,对她不闻不问,相反,对待家里的其它的儿子,不知道有多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果别人不知道,还以为这个女孩是从哪里捡来养的。
而且,最过份的是,老人让那个女孩把家里的活全包了,家里的男孩子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根本不把女孩当人看待。
终于,女孩不堪劳累,生病病倒了。
可是,家里的那个老人也不着急着带她去看医生,觉得反正死不了,何必花这些冤枉钱。
女孩的病越拖越重,几乎下不了床,可是家里那个老人依然无动于衷,坚持不带女孩去治病。
有一天,家里的老人听说邻村有个小伙子死了,家里也算是富裕之家,正在替他寻找一个年轻的女孩进行冥婚呢,只要合适,愿意出大价钱。
家里的老人听到这个消息,似乎找到发财之路,马上回到家里,跟其他的人合计此事。
其他人有一两个起初很反对,觉得这样做对那个女孩来说,未免太过残忍,用一个活生生的人去嫁给一个死人,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遭到报应。
但是那个家里的老人始终坚持自己的看法,还说这个女孩反正已经病成这样的了,横竖都活不长时间了,还不如把她嫁给邻村的那个死人,可是趁这个机会捞上一笔。
在这个家里老人的鼓动之下,其他人到底经受不住金钱的诱惑,决定同意他的做法。
有了这个想法以后,家里那个老人更加对女孩不管不顾,有时候还有意无意地不给女孩饭吃,想把她活活地饿死。
据说,有邻居见过那个女孩实在饿得不行,就爬到猪栏里吃猪食,说不出的凄惨。
有些好心人实在看不过眼,就偷偷地扔给她一些吃剩的饭菜,女孩才暂时保住了性命。
不过,被家里那个老人发现后,勃然大怒,便把女孩用锁链锁起来,不让她再跑出家门一步,这样,就算邻居想给她一点吃的,也没有机会了。
在家里那个老人的折磨下,那个女孩的病情终于越来越重,终于有一天,永远地闭上了她的眼睛。
这一年,她刚好只有十四岁。
女孩死了,家里那个老人却对外宣称,女孩是因为得了重伤而死的,虽然村子许多人都知道内情,只是没有人想管这种闲事。
女孩死后的第一天,家里那个老人马上跑到邻村去,跟那个有钱人家联系上,表示愿意让女孩跟他们家死去的儿子进行冥婚,当然,谁都知道,他是冲着冥婚的费用来的。
家里那个老人把女孩的尸体留下来后,拿着一大笔钱回到家里,当天就跟其他人分了,在他眼里,好像从来没有生过这个女孩一样。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走了之后,邻村那户有钱人家当晚便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那户人家正在为他死去的儿子进行冥婚的时候,突然刮来一阵阴风,把冥婚现场的东西吹得一阵天翻天覆,大家躲的躲,逃的逃,纷纷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情管冥婚的事情?
阴风刮了足足半个小时,当风声停止之后,大家从各个角落时战战兢兢地出来,才发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个女孩的尸体不翼而飞了,他们找遍了各个角落,也一无所获。
消息传到家里那个老人的耳朵里,他才开始觉得害怕起来,毕竟女孩是怎么死的,没有人比他心里更清楚。
从此,家里那个老人整天疑神疑鬼,担心女孩会回来找他报仇,窝在家里面,一连一个月也不敢走出家门一步。
可是,有一天深夜,有人却看到他从家里偷偷地溜了出去,也不知道他这么晚了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