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恶魔有约7
闹脾气的别扭xql醉酒play
朴室长拿着鸡毛掸子在在理事长办公室里上下打扫。
“哎哟,我们理事长的印记终于回来了。”
“走之前还说什么把理事长的位置交给我什么的。”他长叹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拿袖子抹了抹眼角上的泪水:“我们理事长真是好人啊。”
“咕咚”一声!
朴室长手上的鸡毛掸子都快被吓掉了,他粗喘着气,陡然惊恐地看向门口。
好人理事长郑九元破天荒地回来了。
他看了看手上的手表,诧异道:“理事长,现在才晚上8点,你平常不要通宵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郑九元不仅回来了,还在衣柜前选择衬衫。
他一张黑色西装,身材挺拔,侧脸棱角锋利,黑色的短发随意捋向脑后。
不得不说,郑九元的身材确实像一个衣架子,宽肩窄腰,媲美双开门冰箱,难怪穿什么都好看。
可即使如此,他恋爱起来仍然像一个求偶的公孔雀,不仅花枝招展,而且还会无差别的攻击身边的任何单身人士。
郑九元敷衍道:“工作完成了。”
“要来一杯香喷喷的手磨咖啡吗?”朴室长放下了手上的鸡毛掸子。
郑九元微垂着眼,气质散漫而平静,甚至还有点得瑟:“不用,没时间。”
“你是要给她一个惊喜吗?”朴室长立马理解他什么意思了,哥俩好似的捶了一下郑九元的胸口,娇羞道:“理事长,你好会哦~”
郑九元往后一退,越过朴室长,收拢好衣袖,拎着车钥匙就出去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才真正感受到心脏血液的跳动,每个细胞都在要求这个去寻找都到曦,想见她,想拥抱她,想想看见她笑。
仿佛前面的800年都白活了。
爱情,还真是轰轰烈烈啊。
*
“喝酒?谁?”郑九元皱着眉,“都到曦吗?”
辛秘书说:“对。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商业晚会,必须喝酒。”
“她那样你能叫她喝酒?”郑九元没忍住拍了下桌子,不可置信道。
辛秘书一个冷眼闪过去:“周硕训也在,当然放心了。”
“什么?他也在?”郑九元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推开门后立刻驱车找人。
*
商业酒会。
都到曦确实在哪里都很显眼,郑九元想。
她穿着一袭黑色礼服长裙,露出雪白精致的锁骨,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的一条顶奢项链作为装饰。
只不过令人碍眼的是,她挽着周硕训的胳膊,笑容得体,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脸上有微微的红晕。
照他的了解程度,这种表情多半是已经醉了。
都到曦意识有些微微模糊了,对周硕训打了个招呼,说是先去个洗手间。
可刚走到没人的地方,就被一股力道抓了过去。
郑九元向前走了几步,动作自然地将都到曦揽到自己的怀里:“我来接我老婆回家。”
“你...!”周硕训的反抗好像就被这句话压了回去。
郑九元看他这挫败的样子,笑了一下。
“老婆啊,老公来接你回家了。”他又低头对着都到曦说。
都到曦好像听懂了似的,张开双臂树袋熊一样抱住了郑九元。
周硕训脸色突然很难看。
郑九元挑了下眉,托着腰揽住双腿,很轻松地把都到曦公主抱了起来。
只不过他发现怀里的人明显的不对劲,脸色通红,嘴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你是不是在生气?”郑九元把手上的钥匙交给门童。
“没有啊。” 都到曦即使是醉酒也下意识否认:“我生气什么。”
刚走出大门,微凉的晚风让她下意识抖了一下。
下一秒,宽大的西装落下来,完全遮盖住了她的视线,淡淡的冷杉木的味道会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她完完全全地被郑九元的味道包裹着,侵袭着。
“咔哒”一声。
骨节交错的声音后,周围的场景已经变成了家里。
郑九元毫无预兆的吻了下来,吻的又凶又狠,还专挑那种显眼而又隐秘的地方,脖颈,耳后。
“你....干嘛!”都到曦下意识想要反抗,却根本抵挡不过。
“我好想你。”郑九元对着她耳廓吹了一口热气:“每天去签契约的时候想你,吃饭的时候想你,睡觉的时候也想你。”
“都到曦,怎么办啊。”
“我好像快坏掉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处,热腾腾的的温度传递开来。
“没有坏掉的。”都到曦说着一些很幼稚的话,偏偏态度又很认真:“我也很想你的。”
“真的吗?”
醉酒的人实在是可爱。
她掰着手指头一句话一句话的数:“比如今天早上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很想你。”
“想亲一下你的嘴巴.....”
郑九元喉结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喑哑:“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你不懂。”都到曦摆摆手,神秘莫测的说:“我们女总裁都是需要有高冷形象的。”
郑九元两边肩膀一重一轻的抖,过了两秒才带着笑意说:“这样啊....”
都到曦后知后觉的回击这个问题:“那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也想我呢?”
“因为我们理事长也是需要高冷形象的。”郑九元同样小声的说:“否则就会没有威信。”
醉酒的都到曦好像被他说服了,重重的点了两下头。
郑九元害怕她头撞到桌子上,连忙把手伸出来扶着她的额头。
他轻笑了一声。
都到曦醉酒起来这怎么这么可爱呀。
他不紧不慢的,附在她耳边低声说:“想了吗?”
郑九元的耐心很少,甚至在客厅就想把都到曦揉进怀里,他实际上也这么做了。
“宝宝。”郑九元吻着她的脖子,“腿分开点。”
直觉告诉都到曦面前有危险,但她还是下意识的乖乖听话了。
他单手将都到曦细瘦的手腕压在头顶,轻轻松松地就把人桎梏住。
都到曦突然就有点害怕了:“不可以直接进来!”
“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