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19
祈醉坐在床边,缓缓打开了信纸。
她仔细的阅读着信件,似乎有泪从眼角滑落。
随后,她郑重的将信纸叠好,放在床头。
没人知道信里写了什么,除了祈醉和叶鼎之。
——
第二天。
二人再次相见的时候,是在避风堂。
避风堂的门前立着两名弟子,皆身着青衣,双双抬起剑指向门口的来人。
叶鼎之无奈地看着面前刀剑相向的两名弟子,心中暗自叹息。
他本以为只是来见见对方,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阻碍。
"我就见个人,再不济,二位帮我通报一声?"
他轻声朝二人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恳切。
门口的两名弟子却毫无反应,他们的眼神始终紧紧盯着叶鼎之,手中的长剑也未曾放下片刻。
仿佛只要他敢再进一步,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攻击。
叶鼎之叹了口气,向后退了一步,躲在门前。他知道,这两名弟子显然不会轻易让他进去。
但他并不想放弃,毕竟他来此的目的就是要见到那个重要的人。
"我还就不信我今天进不去了。" 他自言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叶鼎之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女子正朝着自己迎面走来。
叶鼎之不禁看呆了眼。
她身着昨日叶鼎之赠的一袭淡蓝色长裙,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
那淡蓝色的裙摆随风舞动,仿佛与天空融为一体,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她的腰间系着一块玉佩,玉佩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这块玉佩不仅是她身份的象征,更是她美丽的点缀,使她更加出众。
她的头上梳着一个不太复杂的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增添了几分俏皮与可爱。
发髻上插着一支精致的发簪,发簪上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与她的长裙相得益彰,使她更加美丽动人。
她的面容姣好,肌肤如雪,眉如远黛,目若秋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的眼神清澈明亮,仿佛能够洞悉一切,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她的身姿婀娜多姿,举止优雅大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味。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让他进来。”
祈醉站在门前,日光打在她眸侧。
门前的两位弟子动了动,收起了剑,为叶鼎之让开一条道路。
叶鼎之跟在祈醉身后走了进来。
“阿醉...”
不等他开口下一句,一只暗器划破空气,朝他飞来。
祈醉转过身,伸手将它拦了下来。
利刃划破她的掌心,点点血迹从手心中滴落而下。
“沈,做什么。”
她懒懒的抬眸看向楼梯处,仿佛手心受伤的根本就不是她一般。
沈存紧皱着眉头,望向祈醉受伤的手。
“阿醉也是你能叫的?”
叶鼎之睨了他一眼,随后握住了祈醉的手。
掌心被她缓缓张开,露出了血迹斑驳的伤口和那锋利的刀刃。
沈存真的对他下了杀手。
“我去上药。”
祈醉挣开叶鼎之的束缚,走向另外一个房间。
沈存轻笑着下了楼。
“叶公子,聊聊。”
质询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叶鼎之头也不回的跟着祈醉离开。
沈存眼中的阴鸷之色丝毫不掩。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
幽冥立刻走上前来。
“杀无赦。”
幽冥点点头。
“是,公子。”
——
祈醉上药时,叶鼎之还想要再跟着,却吃了闭门羹。
他贴在门上,怀中抱着剑。
“阿醉...阿醉你理理我。”
蓦然,屋子的门被猛的推开,叶鼎之一个踉跄,差点摔到了地下。
祈醉默默的朝背对着叶鼎之的那一面挪了一步。
后者好不容易稳住重心,看着在默默搞小动作的祈醉皱起了眉。
“这么怕我?”
“接触你准没好事。”
“可我想接触你。”
叶鼎之睁着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祈醉,颇像个小孩子。
祈醉盯着他的眼眸,心中有些怔愣。
眼见二人靠的越来越近,一旁站着许久的白发男子动了动。
一只酒瓶横在了二人中间,挡住了那为数不多的空隙。
“我说两位,该走了。”
这句话是对叶鼎之说的。
“李先生?”
叶鼎之看了看李长生,又看了看祈醉,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
祈醉恭恭敬敬的做了一礼。
“李先生,麻烦您了。”
李长生摆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这也是我受人所托嘛。”
说罢,他便抓起了叶鼎之的衣领。
“小子,抓紧了。”
随后,二人一同离开了避风堂。
祈醉看着远去的两个背影,朝他笑了笑。
“叶鼎之,希望你能有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