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62
药效一刻钟之后就消失了,上官浅也昏迷了过去。
但在上官浅昏迷前,他们依旧是没问出什么。
月长老对于自己的试言草很有信心,而上官浅这怕况,便猜测道:“或许是她的记忆被人动了手脚?”
“但既然服了我的试言草,那自然会恢复记忆。等上官姑娘醒来,自会知晓。”月长老十分肯定的说。
既如此,宫尚角便先抱着上官浅到长老院的偏殿里休息,等她醒来再问。
看着床上昏迷后依旧眉头紧锁、脸色苍白的上官浅,宫尚角沉默了良久。
随后给上官浅拉了拉被子,起身,看着与他一同过来的宫远徵:“远徵弟弟,走吧。”
习惯性双手抱于胸前的宫远徵看到了哥哥的纠结,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哥,你…相信上官浅吗?”
宫尚角回头看了眼上官浅,又回视宫远徵,问:“你觉得月长老的试言草怎么样?”
“很好。”宫远徵对于月长老的配药解毒还是很认可。
而且试言草是他亲自配制,那必然可信,郑南衣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但是上官浅她……”宫远徵欲言又止,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他看得很清楚。
自己是个天性冷漠的人,当初父亲死了他也不曾哭过。可是…可是哥哥宫尚角不一样,若不是十年前的那场剧变,哥哥宫尚角也应该是个阳光的哥哥,而不是现在的冷漠,习惯的将很多事情藏在心里,自己承受。
而上官浅的到来,像是带着一束光一样,照进哥哥的心里,带给他温暖和光明。
宫远徵不得不承认上官浅她的确给哥哥带来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他也希望上官浅能一直这样,哥哥会一直开心。那他也会开心。
但前提是!上官浅,她不是无锋。
哥哥对无锋的恨,宫远徵很清楚。若上官浅是无锋,那他们……只能是有缘无分。
所以宫远徵希望上官浅不是,这一切只是个误会,这样,哥哥会一直开心。
但刚刚上官浅说出的“孤书聿”,很明显就说明她的身份有问题。而有问题,就可能是无锋。
宫尚角没有直接下定论,而是说:“先去大厅。”
大厅上都在讨论着孤书聿这个人。
花长老更是挼了挼胡须,“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是……啧啧啧,就是想不起来。”
雪长老也是点点头,“我也觉得有些熟悉,但也是说不上来。”
而月长老本是月公子,算是和宫子羽、宫紫商等人同辈,只能是呆坐着。他们对于这个名字是一点也没有印象,没听过。
“孤这个姓很少见,但两位长老既然耳熟的话,那就说明是与宫门关系匪浅。”
“二位长老不妨仔细想想。”
宫尚角提议道。
“嘶——”花长老一顿,倒好似真想到了什么。
但又自我否定的摇摇头,喃喃道:“不应该啊,他们不是已经被灭门了吗?”
见花长老这要说不说的,一点也没头绪的雪长老问道:“花兄可是想到了什么?”
花长老这才回过神来,又看到了一、二、三……六双眼睛齐齐盯着他,吓了一跳,倒也不瞒着。
“若是孤姓,且与宫门交好的自然有一个。只是他们门派早在十年前就被灭了门,这么多年了,也未曾听说过有后人活着。”
这下子雪长老也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孤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