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50
宫远徵立马掏出了响箭,随着机关按动,响箭呼啸着划破宫门上方的夜空。
毕竟宫尚角在宫门外,派人去太久了。而宫远徵随身带的响箭是专门特制的,那声音足够让整个旧尘山谷都听见,直接放响箭让哥哥看见返回比较快。
而在宫外的百花楼,宫尚角刚封锁准备搜的时候,就听到了宫远徵的响箭啸叫声,立马转身回宫门。
只留金复负责接下来的事情。
而在百花楼内隐隐对峙的宫子羽、郑南衣和紫衣也听到了响箭啸声,宫子羽也顾不上郑南衣为什么要来此地,拉上她就准备回宫门。
宫子羽知道这是宫远徵独有的响箭声,连他都有危险了,而自己这个执刃还在外是说不过去的,必须要赶紧回宫门。
同样的,另一边在调查贾管事的宫紫商和金繁也立刻停了下来,赶回宫门。
羽宫
侍卫们赶来时,就见到了晕倒的雾姬夫人,有些狼狈的上官浅和宫远徵,以及那墙上血淋淋的大字。
“将雾姬夫人关入地牢!”宫远徵直接吩咐道。
羽宫的侍卫们虽然听见了宫远徵之前喊的话,且之前雾姬夫人就因为是无名的嫌疑人而被囚禁起来,可她到底是前执刃夫人,待人温和,侍卫们一时犹豫了。
“墙上的大字明显是人的鲜血所写,我与远徵弟弟的手可是干净的。而雾姬夫人的右手可有着明显的血迹,无法抵赖吧?”
一旁平复内力的上官浅冷静的陈述道。
侍卫们看着上官浅和宫远徵还算干净的双手,随后侍卫长上前将雾姬夫人左右手摊开,果然,右食指上有明显血迹,而左手干净。
无可辩解!
侍卫长只好让手下将雾姬夫人关入地牢。
……
当所有人——三位长老、雾姬夫人、宫尚角、宫远徵、上官浅、宫子羽、郑南衣、宫紫商、金复、金繁以及羽宫的侍卫长,齐聚长老院的时候,这上元灯节的热闹达到了顶峰。
议事厅氛凝重,三位长老脸色铁青,堂堂前执刃夫人真的是无名,二十几年了,无锋的人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潜伏了二十几年!
若是传出去,宫门将成为整个江湖的笑话!还有何脸面立足江湖?
简直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而且长老们一想到雾姬夫人是在执刃夫人这样的位置上,就不可避免的想到执刃背上的秘文,神色更是凝重。
花长老一脸怒色,“事情的原由还不速速道来!”
宫远徵当即站了出来,却是挑衅的看向宫子羽,说:“晚上哥哥收到信息,宫子羽无视宫门规矩,擅自带郑南衣离开宫门——”
“是不可以离开旧尘山谷,宫远徵你不要狡辩!作为执刃,我有权带新娘出去。”宫子羽气呼呼说道。
“哼,你三域试炼过了吗?没过三域试炼,算什么执刃?”
宫远徵可不惯着他,直接掀宫子羽老底。
“我早晚会过的。”宫子羽咬牙切齿的说道。
“够了!”
听到宫子羽还在狡辩,花长老似乎无法再忍受,高声喝斥道。
他冷冷地看向宫子羽,语气十分不满:“你现在坐在执刃的位置上,就应该明白执刃应守的规矩。”
“不想着快点通过三域试炼,反而一味沉浸于灯红酒绿、儿女情长,更是未请示长老院就擅自带郑南衣出宫门,还诸多狡辩,实在令人失望!”
“哪怕是执刃,坏了规矩就要领罚。待会儿就请执刃去长老院的禁闭室面壁思过!”
这是花长老第一次如此责备自己,不给自己面子,宫子羽立刻感觉如坐针毡,脸唰地就红了。
但他知道自己有错在先,认罪也快:“我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