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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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环境下,被惊吓到的上官浅楚楚可怜,垂眸眼里水汪汪的。

她本就清冷动人不可方物的面容,在这样的神态下,连宫远徵这个未经世事的少年都忍不住动容,产生一种罪恶感。

“是你?”一道有点熟悉却陌生的嗓音自刀刃前方传来,随后这刀尖稍稍往后退了一寸。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上官浅缓缓抬头,发觉是自己见过的徵公子,宫二先生最疼爱的弟弟,终于松了口气,很快恢复了正色:

“原来是徵公子啊,见过徵公子。”

上官浅缓缓的行了一礼,那本来欲落的泪水也化开了,盈盈秋水。

“你不该来这里的。”宫远徵轻蹙眉头,虽然知道上官浅,但还是不由得怀疑她踏着夜色而来的用意。

上官浅:“我知道……”

宫远徵:“知道还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上官浅姿态柔弱:“之前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只拿了一个白玉令牌……”

“我来找他,想问问看,有没有什么方子,可以治一下我这偏寒的体质。”

宫远徵却是不信,疑道:“你不是喜欢我哥吗?怎么现在却想拿到金牌?你想被执刃选中?”

说着,就直接把刀怼上了上官浅脖子,言语中满是对上官浅的不满。

宫远徵不允许有人和他抢哥哥,但更不能接受之前信誓旦旦说喜欢哥哥的人,转头就选择了宫子羽那个废物。

上官浅没想到宫远徵会这么想,惊讶不解的问:“我一直喜欢的都是宫二先生,与执刃有什么关系?”

宫远徵:“那还不是你说玉牌,和又想找药改善体质,难道不是想得金牌被执刃选上?”

“当然不是!”上官浅急得红了眼。

宫远徵不解, “那你……”

听到这,上官浅有点难为情,脸红地别开下巴,低头小声的说:“因为大夫说…身体湿气郁结不利于…不利于生育。”

随后上官浅抬起头来,直视宫远徵,不屑的说:“而且现在的执刃宫子羽,在我眼里,根本不配。”

“最有资格做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听着上官浅舒心的话,宫远徵的刀突然放下了,桀骜少年的嘴角若有似无地勾起一抹弧度,似乎非常赞同上官浅的说法。

然而,上官浅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充满磁性但是极度冰冷的声音:

“你很了解我吗?”

上官浅转过身,便对上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瞳,宫尚角冷若刀锋的面容凉薄而淡漠,浑身黑袍,散发着夜凉如水、生人勿近的寒意。

“砰砰砰——”感受到胸口剧烈地跳动着,心脏几乎快要跳到喉咙口,呼吸却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很快上官浅双手合拢,侧身半蹲着行礼,脸上是娇羞的笑容,明亮的瞳光华流转,双手无意触到了腰上悬挂的那枚玉佩,轻轻一晃。

早在暗处听到他们二人交谈的宫尚角,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无害如小白兔般的少女却心悦自己。

如今对上的那双眼里也满是自己,一个对自己充满爱意与崇拜的女子,宫尚角心里一颤,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随后顺着上官浅的手,看到了那块玉佩,他的目光像寒潭,停留在那里……

如果说爱慕心悦之情还不能让宫尚角选择自己,那么好奇心,就是最大的诱饵。

上官浅的指尖轻轻碰着腰间的玉佩,这是第二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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