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57
于是,她轻轻蹙眉,嘴角勾起一抹凶残的微笑,再次张嘴,加重了力度,重重地咬了一口。
百里东君白皙的面庞在酒精的作用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格外诱人。
突如其来的一咬,让他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
百里东君:疼……
长生:不疼不疼,呼呼~~
长生动作一顿,似乎从混沌中清醒了一分,随即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处被咬过的肌肤。
又咂吧两下嘴,一股淡淡的咸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与她之前所想象的甜美大相径庭。
她不禁蹙眉,随即是连串的“呸呸呸”,嫌弃极了。
看上去像块豆腐。
咬又咬不动。
咸咸的,臭臭的。
长生委屈了,冷不丁从车门子钻出去一个脑袋。
长生:赶紧放我下去。
温壶酒倒不至于受惊,却也很诧异。
温壶酒:下车干嘛?
只见小姑娘剪露出一颗头,也依旧意气风发,小脸扬着,眉毛飞着,嘴巴里也是大放厥词。
长生:看见里面那个人没?我要去帮他找错过的东西啊。
温壶酒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对小醉鬼。
他今日既开心又憋气,气的小胡子都不能飞扬了。
顺手将暴露出来的小脑袋按回去。
温壶酒:老老实实在里面呆着,要不然我就把你挂在马车顶上。
长生在里面宛如一条胡乱扑腾的鱼。
两条大长腿跟像个风小火轮似的,一会儿蹬马车的车窗一会儿去蹬帘子,更甚至在里面翻了几个跟头,将脚踹在了棚顶。
长生:你们竟敢拦我,大胆,非常大胆,我要生气了,我让我师傅把你们打的满地找牙。
师傅?
温壶酒趁机问她。
温壶酒:你师傅到底是谁?
听起来天上难找,地上难寻,感觉好像很神奇的一个人物。
长生一直大笑,哈哈哈的笑,丝毫不管周围的一切,然后最后冷漠的说,
长生:灭世邪神风老魔,风紫是也。
温壶酒震惊无比,瞳孔放大。
温壶酒:竟然是灭世邪神风紫!
长生有荣与焉的傲气点头。
长生:害怕了吧?
温壶酒摇头。
温壶酒:不认识,谁知道哪个地方冒出来的菜鸟?
长生笑的酷炫狂霸拽。
长生:你惨了,我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灭世邪神!还有她不叫菜鸟,他叫贝儿胡了霸霸波了奔……
温壶酒:那我真得见识见识,你师傅在哪个山头?
长生瘪瘪嘴,她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的话直接喊师傅将晏家灭门了。
也许师傅在的话,她哥还不用死呢。
想着想着忽然泪如雨下。
呜呜呜,我可怜的哥。
泪滴和哀嚎彼此交织,仿佛攻击人类精神的魔乐,吵的温壶酒白眼直翻。
长生越嚎越精神,甚至嚎出了专业哭丧的调调。
马车仍在奔驰,没人知晓,错过的那段久别重逢里的另一位主人公也在独自忧伤。
夜宿旅店的叶鼎之也想起了往事,想起了他今日见过的傻小子。
王一行看到他独自落寞饮酒,现身相陪。
王一行:叶兄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独自饮酒可不好,伤身。
叶鼎之:夜风习习,明月皎皎,一个人喝酒或许更美。
王一行:那可真不好意思,现在多了我一个。
两人碰了一下酒壶。
王一行对着明月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