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30
日头渐渐升起,彩乐伴随着红色的喜庆弥漫。
此时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已经来到了城门外,就等着今日的抢亲,那叫一个跃跃欲试。
司空长风:你可想好了,踏出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百里东君:不回头!
事实上他已经等不及了!
司空长风:那就不回头!
两人刚要行动,昔日在龙首街监视他们踪迹的人马从天而降,领头的正是一身红衣小西施。
“竟然还敢回来。”
少年人对她的威胁恐吓不屑一顾。
百里东君:有何不敢?
雷梦杀:对不住了,这条街我们包了。
如他所言一般,他一出场,立刻承包了整条街的笑点。
明明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才是抢亲的主要人员,偏偏雷梦杀一改往日的暗沉色系,黑红衣袍身上披,脸上依旧笑嘻嘻。
小西施身着红衣站在众人中间妩媚又娇俏,对着众人摆出一个进攻的姿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雷梦杀是来抢小西施的亲。
另一边……
恰巧惠西君边咳嗽边冷笑,“晏家这是打算办完婚礼就要接替顾家呀。”
顾五穿的比新郎官都喜庆,说两句哈哈笑一声,说两句哈哈笑一声,“诸位贵宾远道而来参加我侄儿的婚礼,顾某万分感谢啊,哈哈哈哈哈。吉时已到,奏乐有请新人。”
猛然间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长生:新郎新娘都没一个想结亲的,你们这样强买强卖,合该被天打雷劈,盼只盼老天爷开开眼,通通劈死你们才好。
长生穿戴着孝服出现在顾家会客正厅之中,二八年华的她拥有一张海棠般旖旎妩媚的面容,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向身着喜服的两人时冷峻面孔上适时浮现出几分笑意。
长生:二哥,你替大哥娶亲为何不将头发梳上去?这样凌乱,真的好像狂徒,大哥才不会像你这样不修边幅呢。
他为人正直谨慎,很在乎个人形象的。
握着长剑的手微紧,足足几个呼吸后,才从心脏的意志般的疼痛中脱离。
长生知晓葬礼上应该严肃,应该用哭声表示对逝者的敬意。
可她不想哭,如果真的落泪就证明大哥真走了。
她想笑,她想嬉闹,她想像以前一样惹是生非,然后让大哥帮她收拾烂摊子,一次又一次。
明明……
明明以前都是好好的。
顾五爷急的直跺脚,身上肉颤了又颤,宛若滚动的肥波,“你这是什么打扮?今天可是顾家和晏家的大喜事!”
长生:不明显吗?我在给我长兄守孝,真是瞎烂了你的狗眼,竟然看不清本姑娘的衣着。
顾五爷一边给身边人道歉,表示自己家教不严,一边对着长生怒目而视。
长生冷笑着逼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积攒已久的威压倾泻而下。
顾五爷将有些不受控制颤抖起来的手掩在衣袖下,深吸口气僵硬笑道,“你兄长去了我也难过,只是你不能不分场合,这是你二哥的大好日子。”
长生勾唇,目光留恋在他的脖颈之处,今儿也是你的好日子,归西之日。
晏别天:原来是这位小友,那日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何不坐下来好好品品美酒佳肴。
怪不得那日在酒肆时,拿一双手在他面前胡乱比划,恐怕当时就起了杀心吧,只不过自己做事严谨阻止了她的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