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云间看热闹不嫌事大44
这么热的天还要披个厚重的大氅,也不怕捂出痱子。
萧蘅勉勉强强只看到了一个背影,却看清了沈危澜魂不守舍的模样。
萧蘅:沈公子在看什么?
沈危澜皱了皱眉,迈着阔腿的步伐进了包间,示意薛衡跟上,他不想在外面讨论“姜梨”的事情,免得败坏了人家女儿清白的名声。
萧蘅摇着扇子紧随其后。
勉强饮了口清茶,沈危澜迫不及待的问道。
沈危澜: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萧蘅:哪家的闺秀能得到沈公子青睐?
沈危澜:姜梨。
唇角微扬,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眸子里面闪烁着光芒。
萧蘅手里轻摇的扇子微微止住,萧蘅神色浅淡,转眼摇起来,只是那速度比先前快了许多。
萧蘅:这个名字我最近常听。
沈危澜投去好奇目光。
萧蘅慢悠悠的给自己斟了杯茶,放在口唇边只嗅其香,不品其味。
萧蘅:前些时日,中书令姜大人被人参了一本,其中有一条罪就是放任继室坑害嫡女,致使嫡女在贞女堂受尽折磨,整整十年间无人问津,毫无慈父之心。
如同卖关子般将那两个字含在唇齿间。
萧蘅:此女名唤姜梨。
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果然沈危澜脸上闪过肉眼可见的心疼之色。萧蘅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由自主的补充道。
萧蘅:不过我倒觉得此姜梨非彼姜梨。
沈危澜:作何解释?
萧蘅:此人与我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新状元郎夫人薛芳菲极其相似。
沈危澜:沈玉容的夫人……姜丞相的嫡女……
眼中的光芒讳莫如深,萧蘅手里把玩着上好的瓷杯,一副同样深沉到极致的模样。
萧蘅:无论沈公子以何身份接近,强夺臣妻的罪名都不好听。
沈危澜:那沈家不是说薛芳菲已经死了吗?既然如此,她就只有丞相嫡女一个身份。
她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
只要他想,世上哪有人拦得住。
萧蘅:我可没说他是沈玉容的妻。
抬眸间,含着邪肆的笑意。
萧蘅:说起来,那薛芳菲对我颇为另眼相待呢。我们初次见面,她就对我……颇为主动。
主动交代自己是那秦公子的同伙,还要求自己将她捆绑缠紧。
怎么能不亲密呢?
沈危澜想起刚刚“姜梨”趋之不及的态度,心下微沉。
难道“姜梨”喜欢萧蘅这样的死鱼脸?
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下颌,骨节分明的指掌掠过剑眉星目,平生第一次对容貌生气不自信。
……
孙妈妈被叶棠来回嘲讽加收拾,心中郁郁不平,对着季淑然恶狠狠的告状,她自信认定认为此姜梨和小时候姜梨不是同一人,一个人长大之后和小时候的模样也相差太大了。
季淑然拧着眉头思考片刻。
季淑然:妈妈不用担心,不管她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有办法应对。
“夫人聪慧。”
主仆两个相视一笑。
隔日,孙妈妈给姜梨安排两个丫鬟香巧和芸双,说是让两人伺候姜梨,实则是监督让她受气。
两人来到院子故意不干活,对桐儿的话爱答不理,整天嘻嘻哈哈。不管两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