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凤行—霸道王爷的心机兔11
“明日我便要随爹爹南下经商,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也就是说我以后再也见不到行云哥……”
行云:可那关我什么事?
男人目光中透着明晃晃的疑惑,好似真真切切的在问此事与自己有何相关。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鸡……我只是想临走前给你留个什么东西……”布衣姑娘手指在背后绞在一起,眼眶微微泛红。
“但是那只肥兔子是我带来的,鸡不能炖,兔子却能炖,让我给你炖个兔肉煲吧。”
行云:唔,平日里我也没怎么见过你。
男人的表情和声音一样平淡,随后又补了句。
行云:兔子在哪?该不会是你想留下来的借口吧?
布衣姑娘伸手指着案板的方向,才发现除了一只半死不活的肥鸡竟然什么都没有。
一时间急的眼泪围着眼圈打转转,只能指自己,又指了指菜板。
—:不是的!我真的带了一只鸡,不对,我真的带了一只兔子!刚才还在那里撞我一个大跟头,人家差点倒在你的怀里。
说着露出几分羞涩。
行云:哦!
行云依旧面无表情,唇角勾起,语气嘲讽。
行云:你带来一只兔子,然后兔子撞你了你一个大跟头,在你用它邀功时又离奇失踪?
那姑娘满怀期待的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果然是行云哥哥最了解我。
只可惜她的行云哥哥下一秒便冰冷无情的问。
行云:你这故事倒是可以送到说书先生那里润色些许。
布衣姑娘羞涩难辨,似有若无的难堪萦绕周身,尚未来得及辩解,便听到行云再次强调。
行云:我一次都没有见过你,一次都没有,你可以走了。
—:行云哥哥,我每天都能看到你!每天都在能看见,悄悄的……在暗地里……
偷窥?沈璃悄悄侧过头颅,暗自关注。
行云:哎呀,那真是糟糕,我都没看见过你一次,一次都没有哎。
啧啧啧,真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倒不像那姑娘的爱慕对象,而是互为杀父仇人,此生绝不相见的那种。
姑娘终于被残酷的现实打败,亲手掐灭了爱情的萌芽,哭哭啼啼,泪如雨下,捂着脸跑远。
行云头也不回,只是装模作样地挥了挥手。
行云:慢走。
拧了一下眉,冰冷无情的吐露两个字。
行云:不送。
紧接着便毫不留恋的转身,关门,扔鸡,便开始一边鼓捣着锅碗瓢盆,一边挽袖子道。
行云:咯咯哒,我要做饭了。
突然间一道粉嫩的身影闪过,只听咔嚓一声,格外清脆。沈璃抬眼望去,声音来源正是不知何时藏匿起来的沈瑹,操控着凶狠的兔牙啃在男人腿肚子上。
唔唔!——哦!居然敢扔我家王爷,叫你尝尝天下第一神兔的厉害,铁齿钢牙兔从来不需要任何人代言!
沈璃趴在地上,眼瞅着那姑娘走到门口仍旧依依不舍的回头……随后便见到自家爱兔挂在男人小腿肚子……外面的衣裤上。
男人伸直腿,兔子挂在长裤上面荡来荡去,场面竟有几分意外的和谐。
行云弯腰,捏住兔子的后脖梗高高抬起,仔细打量,随后眯了眯眼。
行云:哪里来的兔子?莫不是……
沈瑹努力地蹬腿,每一根兔毛都在拼尽全力。
卖力地噗噗吐着嘴里的布料和灰尘,同时用兔语几哇大叫。
瑹瑹:没错,我就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貌美如花似玉的沈瑹,识相的快快放开本兔,若敢伤害我和王爷,待我搬来救兵定然会踏平你这狗窝。
沈璃一声叹息,瑹瑹也太单纯可爱了点。
怀里的兔子肥肥嫩嫩,可爱到爆炸,行云好似能透过那厚厚的毛发看到其丰富多彩的表情变化,可见兔子是多么的活泼欢快。
嘴角悄然绽开一个笑容,略显神秘。
行云:只有乖乖的才能做宠物,这么不乖的兔子,只能炖了煲汤给咯咯哒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