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关山萧妤25
那几人倾刻间便被几片柔软至极,从不放于眼中的叶子割透咽喉,鲜血迸溅三尺开外。
可怜那些依附于娄青强与赵季的六道堂堂众,死亡前呻吟都尚未发出,便纷纷倒地,失去最后的呼吸,更有甚者死不瞑目。
娄青强目眦欲裂,看向任如意的目光极为惊恐,传说中飞花落叶皆可杀人。
万万没想到,宁远舟的小团队竟然就有这样的高手,指掌间取人性命,不费吹灰之力。
娄青强后退三步,伸手招了招。“弓弩手给我射!”
“可、可、可那是宁远舟,宁大人!”心腹陡然一惊,忍不住磕磕巴巴。
娄青强横眉立目,再次督促道:“信不信我打断你全身的骨头?”
任如意不动声色的冷冷回望,显然已经猜测出,娄青强是杀害玲珑的罪魁祸首。
动不动就要打断手底下人的骨头,可见其性格暴戾恣肆,声音也与那日交谈传来的音色极为相像,想必玲珑在此人手中竟然遭受了莫大的耻辱与痛苦。
到底是心性坚韧的如意,她选择以大局为重,只是在心里记得很深。扯起傻乎乎的元禄狂奔疾行,宁远舟化身奔跑的溜达鸡紧随其后。
面对着众人疯狂逃窜,娄青强连连冷笑,“给我放箭!”接着,一众手下,便罗列整齐,拉满弦之弓,箭头指疯狂逃窜的三人。
任如意头都没回,只是微微抬手,任谁都看不清迅速而急促的动作。
下一秒,她手中多出许多树叶,柔软狭长好似刀锋。“咻!咻!咻……”
飞花落叶尚未离手,六道堂堂众便止住步伐,唯有一人没控制住,一只羽箭竟然朝着三人中央射了过去。羽剑威力出众,根本来不及阻挡,三人只能极力躲避。
刚刚站完脚跟,忽然对面又探出几百只羽箭,若非任如意紧急刹车,非叫着几百只羽箭活活射成刺猬。若真的浑身上下全是窟窿眼,正应了那句死无全尸。
元禄:前面的,是谁派你们来劫路?
元禄年纪最小,也最沉不住底气,忍不住跳出来质问。话音刚落下,一身着紫袍的中年男子从众人身后闪现,那语气平淡中还夹杂点幽幽眷恋。
四十多岁的瘦削中年男人双眼清明,如鹰隼般微光闪烁,正玩味似的看着三人,面容祥和却自然而然地周身带着一种莫名的冷厉与杀伐之气。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会咬人的狗不叫,啊不对,应当是传说中的杀伐果断,手握大权。
章崧:宁堂主,别来无恙啊。
宁远舟微微一愣,迅速反应过来,双手抱拳行礼叫了一声。“相国。”
章崧:不错,正是章某前来与宁堂主一会,赵季竟然请不动你,我就只好亲自出马了,请你喝杯茶,还请宁堂主给在下一个面子。
宁远舟暗示元禄不要轻举妄动,叹了口气,决定以身试探。
不远处的娄青强仍然心有余悸,抬腿便想走到章相面前,任如意表情淡漠,却悄然间把目光都放在了娄青强身上。
正在两人错肩之时,腾地一挥手,落叶飞舞,仿佛下山猛虎般急速而凶残。
娄青强对于自己的惨死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有些痛痛的。缓缓摸了摸伤口,终于了解一句话——原来生死只在一瞬间。
任如意:第一个。
宁远舟:你还是不装的时候,看起来比较顺眼。
任如意有些不明白,为何自己要让他看顺眼。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就算让宁远舟看顺眼,也无法替她报仇雪恨。所以别人的看法又何必在乎?
元禄心底有些害怕,姐姐你早说有这样的身手啊,我要是早知道你有这样的本领,还哪敢在您面前嚣张半分。
随即又感叹,宁头儿不愧是宁头儿,果然断案如神,早早就发现如意姐非寻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