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烬明跳楼之死8

冰裳:你个败类,怎么还不杀我?
叶冰裳拉长的语调,嘴角高高扬起,眼里闪过奇异的笑容。眉眼间,两分天真,三分残忍,五分激动,十分疯魔,那蔑视众生的神情叫澹台烬错不开眼,心底泛起丝丝涟漪。
他那是什么眼神,叶冰裳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难受,没由来的犯恶心。
高高举起手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扇了澹台烬一个响亮耳光。
男人感受到脸上微微的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打了。
冰裳:我一巴掌拍死你,一耳光扇残你,替人间解决祸害毒瘤!
冰裳:哈哈哈……
这一掌在叶冰裳自己看来,仿佛重若千钧,夹杂着足以排山倒海,毁天灭地的威力。落在男人脸上时,发出极其响亮的声音。
不只是皮肉交接,还是尊严被碾碎的声音。
【这下我总能安安静静的死去,不会被拉回来反复重生了吧。】
这巴掌扇得实在太响快,快得让澹台烬始料不及。
澹台烬两道浓眉倒竖,冷厉的让人不敢直视,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叶冰裳碎尸万段。
澹台烬:你……很好。
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叶冰裳第二个巴掌如影随形。反倒被澹台烬捉住手揉了揉,神情略显无奈。
澹台烬:你到底要做什么?
冰裳:杀死你这个人畜不如的狗东西。
澹台烬冷漠地甩开她,叶冰裳差点儿三百六十度旋转,顺便来个托马斯大劈叉最后凭借高超对柔软身段跌倒在地。
澹台烬:把宣城夫人关押进冷宫,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探望。
叶冰裳终于露出一点笑模样,这悲催的糟糕人生终于要结束了。
等会儿,冷宫?
冷宫?
宫?
?
脸上的笑很勉强,紧绷绷的,一看就知道假得厉害。
冰裳:你没事儿吧?
澹台烬有没有事叶冰裳不知道,她知道自己摊上大事儿。
冷宫,顾名思义孤寂冰冷的宫殿。叶冰裳被单独关在空无一人的宫殿里空荡荡的房间,破旧的桌椅,即便在寒冷冬日依旧猖狂的蛛网,满屋子飞扬的尘埃。其他什么都没有,就连房门也只是摇摇欲坠的挂着。
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地上一层层厚重的落叶。
门口一队一队把手的侍卫。
叶冰裳呆呆坐在井口,有些不太理解事情走向。
宫墙外鼓瑟吹笙余音袅袅,宫墙内只能听见斜风吹打窗雨发出的怪异声音响动。夹杂着冰雪的北风实在太冷了,冻得她瑟瑟发抖。
终究还是被求生欲望支配躲进了屋子里,盖上破败被褥缩在榻上缩成一团,忽然间梦回去年被叶夕雾推下水后的情形。
去年只是没有火盆而已,今年连完整的屋子都没有,厚重的被褥也没有。离开叶家之后日子过得更苦了,我是不是应该感谢叶家……
莫名其妙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怎么还对比上了。
没有被褥和避风的屋子的是苦,没有火盆就不算苦了吗?我本该舒舒服服穿着厚重衣裳,享受温暖室内的人。
亦可自由自在的受冻,去林间拾木柴,去田间拾稻谷,而不是受困于景国王宫,受困于凄凉的冷宫。
吸了吸鼻涕,感受着额头的火热沉沉睡去。
梦中游不安稳,时不时梦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