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宋姒筱41
上官浅提议道。
上官浅:我要是你,我就赌,赌无锋把宝压在你身上还是压在那个已经暴露身亡的郑二小姐身上。
云为衫目不转睛地看着上官浅,似乎在看一条毒蛇,至于她自己,
大脑已经完全丧失思考能力,任人宰割,任人摆布。
云为衫:你是说……
对面的姑娘嘴角含笑,已经开始慢条斯理的刷洗茶杯。
上官浅:以郑二小姐的身手和她那蠢到极致的脑子来判断,她和你一样,最多就是个魑……
云为衫:……你真行……一句话骂两个人。
宋姒筱高傲地扬起下巴。
宋姒筱:看见了吧,这就是聪明人办事的模样,你多学着点。一句话骂两个人算什么,如果我姐姐愿意一句话杀两个人也不在话下。
最后又转头对着上官浅谄媚的笑。
宋姒筱:姐姐果然是足智多谋,让小的心生敬佩。
上官浅笑容更深,轻轻点下她的额头。
调皮。
但也很可爱。
宋姒筱笑嘻嘻,热乎乎的脸蛋勾引着人去捏一捏。
上官浅:我的任务是接近宫尚角,而郑二小姐的任务应该和你是一样的……如今郑二小姐已经死了,所以,接近执刃的任务只剩下你可以完成。
云为杉心念一动。
上官浅:如果无锋不希望这条线断掉的话,我想,他们会想办法在梨溪镇坐实你的身份……对无锋来说,只有他们不想做的事,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
云为衫再次想起了寒鸦肆的话,临来之前,寒鸦肆反复叮嘱过无论如何,一定要坚守自己的身份。如今想来,大有深意。
云为衫:那我就赌一把。
宋姒筱:咋滴,你还想赌两把呀?你要是想这么为所欲为,不能当少主的夫人,必须得做执刃的娘,这样才有话语权。
此话一出,云为衫顿时浑身一松,和上官浅一同露出了笑模样。
上官浅:反正怎样都是死,还不如赌一把。
云为衫:不一样,死在宫门手里至少没有那么痛苦。
一起往事,她的身形忍不住开始哆嗦,如啼血的杜鹃,生命力极其脆弱。
宋姒筱吓了一跳,赶紧躲到上官浅身后,小心翼翼的张望。
宋姒筱:她怎么了?她不会死在这儿吧?
上官浅胡乱的揉了把小姑娘的发髻,叮嘱她别胡说。
还不是无锋那狗东西不做人。
………
隔日,夜幕低垂,月光透过半掩的窗棂,斑驳地洒在宫家角宫,沉寂而幽静。
书房内,如同往常一般,并未点亮烛火,只余几缕微弱的天光在昏暗中徘徊,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深邃。
宫远徵步伐轻盈,缓缓推开了书房门。
门轴发出细微而悠长的吱嘎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目光迅速适应了室内的幽暗,径直向书房深处走去。
在书房的一角,宫尚角正端坐于一张古朴的书桌旁,身影被周遭的暗影轻轻拥抱,唯有他手中的笔偶尔在纸面上划过,留下淡淡的墨迹。
自从上次无锋攻打宫门后,铸就了现在很多事。
对于宫远徵来说,角宫这是他第二个家,对这布局早已了如指掌。
驾轻就熟地走到宫尚角身边,闷闷的看着男人。
书桌前有一方黑池,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在其中泛起涟漪。
角宫的主人此刻正站在书案边,微动的波纹没有引起他任何的关注。
见他专注,自顾自的鼓起腮帮,终于耐不住寂寞出声询问。
宫远徵:哥哥在看什么?
做爱前的男人伸手在桌面上轻敲。
宫尚角:信鸽提前把云为衫和上官浅身份的调查结果送回来了。
#宫远徵:和预想中一样?
宫尚角:不一样。
宫尚角不急不躁,眼神比池水深邃。
宫尚角:暗器带了吗?
漂亮弟弟的忧郁表情一扫而空,露出兴奋。
#宫远徵带着。
所以是要去女客院落吗?
快点吧,他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