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宋姒筱24
宋姒筱更是站在门口开始怒骂。
宋姒筱:你们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作天作地作死作活,觉都不让人睡,真是没拿本姑娘当人看,你等本姑娘回了桃花山庄,一定将这些事都告诉我爹,让我爹给我报仇!
上官浅从自己的卧床上坐起来,听着院落里的动静,拉开门走出去。
只见姑娘们纷纷打开房门,探头出来张望究竟。
见此情景也不禁有些疑惑。
上官浅:怎么大半夜的要清点人数?
宋姒筱:谁知道呢,宫门有病呗。我算是看明白了,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男到女,从老到少,从主子到仆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上官浅对此保持沉默。
姑娘们没有宋姒筱胆大妄为,敢躲在门口大声骂,尽管怨声载道,极不情愿,也只能照做。
唉声叹气与窃窃私语此起彼伏,掌事嬷嬷清点过后确认人差不多都露面了,唯有云为衫和姜离离的房间没有动静,灯也未点,漆黑一片。
很快,大量的侍卫走向这两间关着的房间,上前拍门,动作凶悍,毫不留情。
房内毫无反应。
片刻后抬出来一个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姜离离。
侍卫首领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息,快送往医馆!”
宋姒筱:我就说宫门不祥,准少主夫人睡前还好好的,该不会是被你们吵的吧?
宋姒筱躲在众人堆里,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上官浅:好了,不要再说了。
悄悄拉了她一把,让小姑娘撅着嘴,不满意的哼哼。
没等她再发什么牢骚。
上官浅主动出击,帮云为衫遮掩过去。
等所有人都撤离后,两人重新凑成一桌,宋姒筱撑不住,很快睡了过去,剩下的人在茶桌前叭叭唠。
上官浅还专门给云为衫配了解药。
上官浅:把这个喝了,再耽误久一点,你脸上就要留疤了。
云为衫一些黑色夜行衣,别有一番兴味。
事已至此,她没理由再怀疑上官浅,接过后一饮而尽。
云为衫:天地玄黄。
上官浅笑意盈盈回答。
上官浅:魑魅魍魉。
这是无锋的暗语,也可以称作接头的信号。
云为衫:你也是魑?
上官浅却笑着摇摇头,
上官浅:不是,我是魅。
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俏皮可爱。
夜色冰凉如水,宫门一片死寂,两人卖力维持着神秘而微妙的气氛,殊不知宫门的执刃已经嘎掉了。
他的小儿子宫子羽隆重登场,几个长老拿着针卡卡一顿刺绣,啊不对是刺青。
这个莫名其妙没有任何意义的刺青,象征了执刃的身份和地位,同时也赋予了责任和意义。
羽宫的正厅被布置成了灵堂,香火缭绕,祭烛摇曳,白色的挽联高悬。
两个没有封上的棺椁摆在正厅中央,里面躺着的正是前执刃宫鸿羽和少主宫唤羽。
宫门陷入哀痛的气氛中。
宋姒筱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次日清晨,在侍女们辛劳的扫落叶声音中恢复活力。
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牛肉干和瓜子茶水,还用了些银两给女客院落的仆从,拼拼凑凑找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味道的野果摆上,好歹凑足了四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