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宋姒筱7
宋姒筱:让你嘴贱,老娘一棍砸你个稀巴烂。
按照她平时的力量,这一棍子下去要么守卫的头颅如西瓜一样爆裂,要么棍子震成渣渣,然后守卫的头轮再如同苹果一样破碎。
可到底想起那句装柔弱骗男人,立刻压下所有力量,轻到不能再轻的砸了过去。
即便是这样,那男人也在木棍击打头部的瞬间,眼白一翻昏迷倒地。
“大胆?”
“地牢中有人生事!”
守卫们迅速凝集,警惕的看向宋四。
其他姑娘们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互相依偎。
宋四晃动手腕,嘴角展露一个放肆的笑。
宋姒筱:敢骂人就得付出代价,如果这里是桃花山庄,本姑娘赶命人将你搅成肉馅儿。
云为衫余光扫量过众人,脸色凝重,抿紧双唇。
此间弥漫起争斗的凶狠,另一边,有人极力为新娘们争取活下去的机会。
夜幕下,峡谷被一层神秘的雾气环绕,仿佛一半置身幽冥,一半置身凡世之中。
零零点点的铜灯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点缀幽静的山谷。
那些精致的铜灯悬挂在浓密的树影之间,与飞檐尖角的屋檐相互掩映,形成了一幅如诗如画的美景。
宫子羽在宫唤羽的寝殿等待半晌,终于等来了亲哥。
兄弟俩互相说服,最后宫子羽只得来了一个无法扭转的消息。
金繁在外等了很久,直到房间大门重新打开,宫子羽抱厚重的斗篷缓缓走出来,一脸灰白。
金繁:怎么样?少主怎么说?
宫子羽:说是明天给所有新娘用毒……
他顿了顿,神色不明,幽幽的说道:
金繁:宫远徵的毒……
金繁倒吸口凉气,却也不得不承认。
金繁:如果是徵公子的毒,定能逼问出刺客是谁……
宫子羽:不行!——这太残忍了。
只要想一想,他都能感受到那其中难以忍受的痛苦。
若真用在无辜新娘身上,岂不是作孽深重。
金繁:总比都杀了好些。
说吧,还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宫子羽面上露出两分犹疑。
月色渐深,寒露沉重。
地牢里过道上点燃着火把,明亮生暖。
宫子羽下定决心救人,金繁无可奈何,也只好本着忠心耿耿的理念紧随其后。
地牢里,宋四正和侍卫们对峙着。
云为衫原本为了显示自己柔弱无依,正抱着腿努力向墙角蜷缩,听到门口响起些许微弱的动静,悄无声息的偏头侧耳倾听。
脚步声音越来越近,她警觉起来,仔细分辨走廊尽头传来的声音。
外面的守卫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报告上头新娘中有人生事,忽然间宫子羽闪现眼前,顿时精神一松。
“参见羽公子,夜色深凉,羽公子,您怎么来了?”
宫子羽平日里对待下人最为宽厚,倒也得了,守卫们真心尊敬。
宫子羽掏出令牌,但并非执刃或者少主所有,而是他自己的令牌
举在守卫面前,面上落落大方。
宫子羽:少主让我把这些姑娘带去徵宫,交给宫远徵试药。
守卫有些犹豫,奇怪的问道:“这么晚了试药?”
后面的金繁极其心虚,一心虚便强撑着虚张声势。
金繁:放肆!是早是晚,自然是公子说了算,难道你说了算?
守卫不敢过多争辩,只得赶紧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