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哄33
桑延:那是叔叔阿姨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我好脸色。
大概是喝了酒,桑延胆子大了一些。
他走上前,微微俯身,在郭玲耳边轻轻道。
郭玲: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带别人过来我爸妈也会很高兴?
郭玲大概也是被酒意熏染了,她直接抬手,攀上了桑延的肩,半抱着他,笑吟吟的开口。
桑延:当然不是。
桑延飞速否认,随即略带委屈道,“除了我,你还想带谁啊?”
郭玲:没有啊,我就是假设。
郭玲脸上笑意更深了,偶尔逗逗男朋友还挺有成就感的。
桑延:假设也不可以,除了我,你谁都不能带回家。
桑延说着还着急起来,直接低头吻上了郭玲的唇。
郭玲:唔……
郭玲瞪大眼睛,心虚的瞟了眼没关牢的门。
她想,她爸妈应该睡了吧。
桑延:你不专心~
桑延越发委屈了,放开郭玲后,垂着的眼眸写满了控诉。
郭玲:乖,我爸妈在呢,下次补偿你~
郭玲亲了亲桑延的嘴角,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火速溜走。
桑延想去抓,没抓住。
桑延:哼~
桑延哼哼了两声,才认命的拿着睡衣去洗漱。
隔天,四个人吃了早饭,郭父郭母就去工作了。
郭玲带着桑延好好逛了逛北榆,三天后才回的南芜。
钟思乔:玲玲,你知道阿降发生什么事了吗?我们怎么都联系不上她?
钟思乔知道郭玲回了北榆一趟,而温以凡这段时间也在北榆,说不定二人会有交集。
于是乎,她在知道郭玲回来后,就第一时间找了过来。
向朗:是啊,电话也打不通?
向朗也很担心,他们想过去北榆找温以凡的,但他们不知道她家具体的地址。即便过去了,也是大海捞针。
郭玲:我只知道她大伯母想把她给卖了,然后她报警了,后续我没怎么关注。
郭玲十分简明扼要,把重点讲的十分清楚。
但这样的话,足够震惊还没经过社会毒打的钟思乔和向朗。
钟思乔:什么叫卖?你说清楚。
郭玲: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车雁琴做的事,和拐卖妇女儿童没什么两样。
钟思乔:过分,太过分了,就该报警。
钟思乔气的原地跺脚,“她妈妈呢,知道这事吗?”
郭玲:我那天听她的意思,她妈妈应该会让她谅解她大伯母。
钟思乔:她妈妈是疯了吗?阿降可是她女儿。
钟思乔气疯了,让郭玲给她地址,她现在就要去北榆给温以凡撑腰。
向朗:我也去。
郭玲:那你们注意点安全。
郭玲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只交代了两句就把地址给他们了。
半个月后,钟思乔和向朗回来了。
他们神色都不是很好看,想来是温以凡那边扛不住压力撤诉了。
钟思乔:赵姨太过分了,她居然和车雁琴站一边。
说什么她弟弟已经死了,她也受到教训了,温以凡应当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应该继续追究。
郭玲:那阿降呢?就直接撤诉了?
没要一点好处,比如趁机要钱要迁户口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