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哄25
郭玲:妈,别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郭玲见郭母一直骂骂咧咧个不停,连忙跑过去劝解。
郭玲:恶人自有天收,监狱可不是那么好呆的。
车兴德想平平安安渡过那两年,那就是妄念,她一定会让人好好招呼他。
不过一切还是等高考以后再说,毕竟她现在手里没有钱。
要人办事,还是要钱的。
郭父:“玲玲说的不错,为这种人生气,犯不着。”
接着他又掏出一串钥匙,“我前几天到看房,虽然是二手的,但胜在物业好,等玲玲高考完我们就搬走。”
不然留在这里,每天看到车雁琴也觉得膈应。
郭母:“你什么时候去看的,怎么都不和我商量?”
郭母也是赞同搬出去的,但对于郭父自作主张的行为有一丢丢不满。
“你那段时间一直忙着找律师,我又帮不上忙,刚好有客户想卖房,我就买了。”
郭母:“那我们家还有多少钱……”
郭父郭母开始唠家常,郭玲见状,回屋学习了。
周末,桑延跑了过来。
桑延:没事吧。
桑延上下打量着郭玲,眼里满是焦急。
郭玲:我没事啊。
桑延:出了那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和我说?
要不是钟思乔无意间说漏嘴,他都不知道。
郭玲:已经解决完了,而且你我都是高中生,就算我和你说了,你除了担心也做不了什么。
郭玲眨了眨眼,实事求是的开口。
桑延:可是我也不希望从别人嘴里听到有关你不好的事。
那样他会更担心,而且还会有浓厚的失落感。
郭玲:那我以后有事,第一时间和你说?
看出桑延的委屈,即便郭玲不理解,但她还是做出了让步。
桑延:好。
桑延立刻点头,随即咬牙切齿起来,“要不是那人被关起来了,我真想揍他一顿。”
郭玲:他被关的时间不算长,要是表现好,可能都会提前出来,我们肯定会有机会的。
桑延:哈?
桑延一脸懵,有些反应不过来,郭玲是什么意思呢?
郭玲:我是说以他的性格,出狱后肯定会来报复我。
到时候她不可能不反击,她要想个法子一劳永逸。
桑延:他敢!
桑延拳头紧握,双眼开始冒火。
他要是还敢出现,他一定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
郭玲:那个时候我们都读大学了,他想找到我们也不容易。
郭玲见桑延似乎陷入了快意的畅想中,好笑的道。
桑延:这倒是,那我们填志愿的时候可要隐蔽些。
郭玲: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开始高三冲刺阶段。
之后的日子一直很平静,高考完郭玲一家就搬走了。
至于志愿的事,也被郭父特意叮嘱过,老师们根本没外传。
“至于吗,防我们跟防贼似的。”
车雁琴看着工人们进进出出的搬东西,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温以凡看着车雁琴,手又重新放在键盘上,改了志愿。
她原本是想和郭玲读一个学校的,但车兴德的事给她提了个醒,她不能让郭玲因为她重新陷入车兴德的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