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不一样的大小姐10
宫尚角:远徵弟弟和贾管事各执一词,不可偏听听信,事关重大,不如先把贾管事押入地牢,严刑审问,看是否有人栽赃陷害。
宫尚角自然是偏向宫远徵,不过他这个思维也算是正常,逻辑也正常,不严刑拷打,贾管事难吐真言,难不成真以为随便几句话就给人定罪?荒缪。
比如说现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宫子羽就有点想不清楚:
宫子羽:人证物证具在,还有什么好审的!
宫子羽:再说了,你自己说不可偏听偏信,那要审也是两个人一起审。
宫远徵气死了,想要和宫子羽理论,宫尚角拉住他。
宫尚角:可以,远徵弟弟交给你,你尽情审。
他一脸难以置信看着自己哥哥。
宫子羽:徵宫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屈打成招,黑白颠倒也不是不可能。
宫尚角:我们用什么刑用什么药,你们就同样用什么刑什么药。
宫远徵直掉眼泪,祝舟行看着他,觉得小狗还挺可怜的。
宫尚角:没有的话,我让徵宫给你送过去。
贾管事被吓到,想跑,宫远徵直接拔刀,贾管事扔出一枚药丸,霎时间白色粉末满天散开,祝舟行这具身体,身娇肉贵,轻咳了两声就只觉得头晕目眩,晕了过去。
宫远徵看着倒在自己眼前的女人,她犹如掉线风筝般倒地,弱不禁风,视线触及她的面容,宫远徵略微停顿,就被焦急跑过来给她喂百草萃的宫子羽挡住了视线,轻轻蹙眉,只见宫子羽神色紧张。
宫尚角很快用内力驱散了毒粉,待众人出去,贾管事已经身亡倒地,背上插了三跟暗器。
宫子羽气急:
宫子羽:宫远徵!
宫远徵冷笑:
宫远徵:我怕他逃跑。
宫子羽:你就是趁乱下毒手想死无对证是不是!
宫远徵:宫子羽,你好歹也是宫门的人,说出来这种话也不怕让人笑话。
宫远徵:我这枚暗器上,淬的是麻痹之毒,是让他经脉僵硬,无法行动,他是自己咬破齿间度囊而死。
宫远徵笑盈盈看着宫子羽,似有些挑衅。
宫子羽:一面之词。
宫远徵:你把尸体送去医馆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宫子羽:我自然会验。
宫子羽:但真相出来之前,你脱不了干系。
宫远徵轻飘飘说着:
宫远徵:他刚刚畏罪潜逃,还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吗?
宫尚角出言:
宫尚角:虽然现在宫远徵的嫌疑最大,那便先将他收押了吧。
宫远徵不愿意,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家哥哥,小声叫着他。
宫尚角:后面还请三位长老派住黄玉侍卫进行调查,如若真能证实是宫远徵所为,并不轻饶。
宫尚角并不理会小狗,只是面向几位长老作揖。
小狗委屈。
宫尚角:如若查明有人设计陷害远徵弟弟,或者严刑逼供甚至用毒迫害,那我必定让他拿命来偿。
宫尚角:无论是谁。
宫尚角看向宫子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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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舟行顺利搬进了羽宫。
看着面前撑着下巴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宫子羽,祝舟行有点承受不住,屋内的布置和她在宫里并无二致,宫子羽选她已经是定局,他这么讨好她做什么?她还能让云为衫回来做小不成?
就算她同意了,云为衫能同意?她现在可还没有爱上宫子羽,只是想知道云雀死的真相,祝舟行告诉她之后,她现在应该是在确认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