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神隐 华姝(裕昌公主)(五十八)
参加裕昌公主驸马选拔赛的人要求年龄在18岁到25岁之间,家世清白,相貌端正,这些条件先刷掉了一批人,最后能参与驸马选拔赛者也有二百人,在太和殿中摆了五十桌麻将桌,四进一,第一轮打马吊比赛估计就能淘汰一大批人。
本来南匈奴王子是输了的,但是最后其一个手下参赛者侥幸赢了比赛,将自己晋级的对牌给了南匈奴王子,让其得以晋级,其实这算是作弊行为了,只是碍于文帝如今还想同南匈奴保持友好关系,因此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其蒙混过关了,而袁慎本就机智,擅长谋略,因此虽是头次打马吊,也是吊打一群人,袁慎也顺利晋级了,然后凌不疑本就擅长排兵布阵,兵法谋略,最后凌不疑也晋级了。
裕昌公主得知袁慎晋级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只是当得知南匈奴王子和凌不疑也晋级了,心情一瞬间就变得糟糕起来。
第二关是武比,时间定在七日后,裕昌公主担心袁慎赢不了,毕竟袁慎骑射可都不是强项,裕昌公主便动起了脑筋,派人给袁慎暗示比赛规则,毕竟武比要求参赛者骑马前行,挑选出背后藏有珍珠盒子,将其射中,射中藏有珍珠的盒子多,谁就获胜。袁慎有些头疼,毕竟哪怕他提前知道了答案,知道哪个盒子中藏有珍珠也没用,毕竟他骑射不精,若是其余人来个蛮干,不如猜盒子有没有珍珠,只管用弓箭射,在规定时间内,射中的盒子多,也是能赢得比赛的。
不过为了不输掉比赛,袁慎这些日子也是勤加练习,手都被磨破了,而快到比赛前三日,裕昌公主竟然乔装打扮来袁家寻袁慎了。
袁慎见裕昌公主来寻自己,心中有惊有喜,他道:“你怎么跑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嘛?”裕昌公主道。
“当然能来,只是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对你声誉不好。”袁慎道。
“我是来看看你骑射练习得如何的,你别到时候输了,丢书院的脸,毕竟咱们都是白鹿山书院出来的同门,你丢脸,我也没面子。”裕昌公主不想让袁慎知道,自己听闻他为了练习骑射受了伤,担忧他才来探望的,因此刻意重新寻了个理由来见他。
“你放心,我不会丢书院的脸的,我这些日子练习的不错,你来瞧瞧也好。”袁慎说着就带着裕昌公主去了袁家的演武场,要为她演示一番。
裕昌公主看着他取弓时,手指和手心都被磨红磨破了,阻止了他要搭弓的行为道:“你手疼不疼?都受伤了,为何不上药啊?”
袁慎:“上了药就不好握弓了,等比赛结束再上药吧!”
“你受伤了才不好握弓呢,你这里是不是没有好药啊,我这里有,你涂上去。”裕昌公主拿出为特意让太医调配出来的上等的伤药来,递给他。
袁慎看着裕昌公主带来的伤药,看到她对自己关心的样子,心道,不枉费他忍痛不上药,让对方心疼了。他道:“手疼,抹不了,你可愿意替我涂药?”
裕昌公主本次想说让下人帮他上药的,可是看到袁慎毛事伤痕的手,最终没说出此话,让对方放下弓箭,替对方上起了药来,袁慎看着裕昌公主小心翼翼怕弄痛自己,为自己上药的样子,开心的笑了起来,如繁星闪烁,明亮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