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如梦+云之羽 宋芳菲(十四)
宫子羽(谢危)听出宫远徵的嘲讽,宫子羽(谢危)道:“就是因为阿猫阿狗霸占着医馆,让饱学之士逃离,才会老是出问题,你说是吗?远徵弟弟!”
宫远徵气怒道:“你……”
宫子羽(谢危):“你该唤我执刃的。”
“我是不会承认你的执刃之位的,在我心里,只有角哥哥才能继承执刃之位,你不配,还有,你别叫我弟弟,我才不会认你为兄长的。”宫远徵道。
“你承不承认,我都是执刃了,而且我的执刃之位是众位长老一致同意的,不需要你同意,我知道你心里不服,可是我要让你知道,有时候,不服啊。”宫子羽(谢危)露出一个大反派的笑容道,“不服你得给我憋着。”
宋芳菲内心:我去,宫子羽这么吊得吗?竟然嘴这么毒,看把远徵弟弟气成什么样了。
宫远徵被宫子羽(谢危)气得失去了理智,直接兜里的暗器发射出来,朝着宫子羽(谢危)身上射去,宫子羽(谢危)快速躲避开来,并呼叫金繁。
“金繁!”
金繁快速出手同宫远徵打了起来,宫子羽(谢危)则拉着宋芳菲退到安全地带,看着宫远徵和金繁的比斗。
金繁跃身在而起,双目注视着宫远徵暗器的来处,身子落到离地约有丈余之处,借力向右方扑出。他运起双掌疾如鹰隼,一阵劲风掠过,就打到宫远徵肩头,将其激得后退几步。
宫远徵碰到后面的药架上,将上面的药瓶等物撞了下来。
宋芳菲不忍药物被毁,忍不住叫出声道:“小心一点儿,你们打斗弄散了不少好药呢。”
宫子羽(谢危)叫住了金繁,道:“金繁,你快停手吧。”
随后他看向由自不服的宫远徵道:“我知道你不服气,可是你不是我身边护卫的对手,而且这是药馆,若是让长老们得知你在药馆里对我出手,哪怕是你那角哥哥回来,都护不住你,你一顿责罚可逃不掉的。”
宫远徵咬牙切齿的道:“宫子羽,你是故意的吧,故意来挑事的。”
“我可不是来挑事的,我是来询问你一些事情的,你如果不想被当做嫌疑人,我劝你老实回答。”宫子羽(谢危)道,“徵公子专精制毒解毒,又负责检验我老执刃和少主的遗体,可有发现他们所中之毒是何毒?”
宫远徵见宫子羽(谢危)问起正事,到也秉持着专业精神认真回答起来:“执刃和少主所中之毒,是宫家自己的毒药送仙尘。”
宫远徵:“此毒发作极快,若不及时解毒,必定身亡。”
宫子羽(谢危):“这么说,此毒未必没有办法可解?”
“有,但很难。从这味毒药研制成功以来,几乎没有解救成功的先例,送仙尘是扩散性剧毒,会随血液扩散到全身,留给解毒者的时间近乎苛刻。”宫远徵道。
“有多苛刻?”
“心跳二百次。”宫远徵道。
“这毒这么难解,却能流通,证明其不难防,因此用百草萃就能防止中毒吧?”宫子羽(谢危)问道。
“是。”宫远徵道。
“可是老执刃和少主服用百草萃,却中了毒,证明百草萃出了问题,而宫门的百草萃一向由徵公子你负责,哪怕老执刃和少主之死的罪魁祸首不是你,你也有失察之罪,此罪,你认还是不认?”宫子羽(谢危)语气严肃的道。
宫远徵被宫子羽(谢危)逼得无话可说,因为这事儿真要论起来,宫远徵也并非没一点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