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之极海听雷(番外一)
刘丧的听力,除了天赋异禀,还有勤加练习的结果。
例如一滴水滴在石头上,还是打在瓦片上,声音都是不同的。
不止要听得远,还得听得准。
在张周小的时候,因为刘丧的这一技能,小小的张周把她丧爹奉为“神”。
比那什么奥特曼还是什么超级英雄都要崇拜,缠着刘丧就是要学。
刘丧:…我不知道怎么教这个,乖,去找你三爹听故事去。
张周:不嘛不嘛!你怎么不会?!胖爸说你也是有师父的!你师父怎么教的?你也那样教我呗!
刘丧:她…那些方法不太好,不学也罢。
他那时候学是没办法,张周没那个天赋,硬走他的老路也没那个必要。
张周:什么方法?…很难吗?
几个人坐在院子里乘凉,天边火烧云红得厉害,刘丧被人缠得没办法,拿着蒲扇烦躁的扇了两下。
刘丧:…也不难…
那些记忆刻印在脑海里,轻轻一翻,如浪涌来。
他师父其实也不会教人,只会笨办法,逼着人来。
刘丧:把你和蛇一起关上几天,让你不得不时时注意蛇信子的动静,好训练对声音的敏感度…
后来那蛇饿死了,那锅肉挺香…
刘丧: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蒙上眼睛,当你成了一个瞎子,只能靠听来与外界联系的时候,你才能练到最好。
这是他自己后来摸索出来的道理。
王胖子:和蛇关一块儿?!丧儿,那你这师父不行啊!这不是虐待儿童吗?!
刘丧极少提起他学艺,关于他师父的事,几人也是才听说。
胖子还打抱不平呢。
刘丧:没有,我师父她人很好…信了一辈子佛的人,会坏到哪里去?
那时候世道不好,师父那小庵堂一直只有她师徒俩个,本来就靠平时微薄的香火钱生活,他师父能捡下他,养他这一张嘴,多不容易?
刘丧:她老人家只是不会教徒弟,法子笨了些,有用就行。
吴邪:早先听胖子说过,你师父的耳力,在你们西北当时也算名人,怎么后来退行了呢?
只听说是个瞎眼姑子,再往后就没了?
刘丧:不算退行…本来也没入过行。师父觉得这行当不好,不愿意干,得罪了人…后来索性关于耳力的活都不接了。呵…烧了半辈子香,到底教出了个不信鬼神的徒弟…
临了临了,他不是又沾了这一行?
张周话听一半儿懂一半儿,只听得以为要变小瞎子,立马不做声了,歪进胖子怀里撒娇作罢。
刘丧笑而不语隐晦的往人看了一眼,转而不再提起学徒的事。
很久不提起这话,他都以为忘了。忘了那时候的害怕,还有对师父的不理解。现在说起来,却只剩下满满的怀恋和感慨。
果然,时间是个最无情,又是最深情的东西。
王胖子:哎呦我去,丧儿,你这是搁哪儿买的杏,个黑心的,这么酸也拿出来卖!
胖子摸了桌上框里的杏来吃,咬了一口就开始骂骂咧咧了。
刘丧:…山上捡的,没花钱…
张周:呵呵呵呵…
看着胖子的狼狈,张周笑得差点没在地上滚。
刘丧:…拿回来给张起灵喂鸡的。
张周捂嘴笑得不行。
爸爸骗人,明明说看见树上鸟在啄,一定好吃才摘回来的…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