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北堂墨染喊来了26
姚宗主能告知温晁公子的本就是金某授意,金某早先又岂会只是对聂氏、蓝氏安插钉子,云梦江氏也亦然,”
“有意思,本座倒是不知你还有这一手,”
“仙督不信,金某便举个例子,就拿姑苏蓝氏而言,金某早已对蓝氏动手,那青蘅君为何闭关,且是闭了死关,便是金某杰作,只许一个钉子,一句话,便让青蘅君那个夫人绝望而死,而青蘅君受此情伤,一句不振,舍了性命,”
“哦?”“温若寒”表示极感兴趣。金光善见状立刻又举了个例子,表明当初见那聂氏老宗主为人狂妄自大,竟然还敢挑战仙督,故而他就在老聂宗主的酒中下了一些能够诱发老聂宗主旧疾的药物,隐藏老聂宗主才会在跟仙督的比武当中输掉,并且直接一命呜呼。
蓝曦臣和聂明玦已经愤怒的要冲出去,但是被安宁和北堂墨染拦住,蓝忘机在动的瞬间就被北堂墨染用诡道定身了,他实在拉不住那么多人。
北堂墨染要三人沉住气,大仇比如是要报的,但是如今如果能够从金光善的口中得知些他们之前不知道的也好。本来也可以共情来了解,但是没有金光善直接说更好,大家都能听到。
“温若寒”哼了一声,冷声问金光善,“怎么说你不只没错,还有功,本座倒是不知道原来有人的野心还能当做功劳用来献投名状,你金光善自作主张与本座何干,如今来说,莫不是还想让本座给你些赏赐不成,你野心倒是不小,”
“仙督容禀,”金光善不遗余力,巧舌如簧辩解他绝不是野心,他是早已经对仙督仰慕已久,愿见仙督一统天下,所以为此不惜先一步为仙督打前站,做好一切自己所能做的,方便仙督之后直接君临天下,而阻碍仙督的无非就是聂氏、蓝氏,江氏,这些世家不愿臣服,但是金氏愿意。“所有挡仙督路着,金某都愿意为仙督扫清,这是金某一直以来的动力,”
“一直?”
“就是一直,”金光善忽然提起最早最早他对仙督的忠心和诚意就在他帮仙督除掉了藏色散人和魏长泽,“昔年两人查到延灵道人为仙督所灭的疑点就想对仙督展开调查,金某当然不能允许他们对仙督不利,故而,”
“温若寒”故作感兴趣,“他们二人竟是你所杀,有意思,”
金光善于是添油加醋,说起自己知晓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调查延灵道人之事,就一封信把他们引到夷陵,骗进深深妖魔之所,那两人果然上当,竟直接进去了,也果然被里面的妖魔所杀,尸骨无存。
“你都说是尸骨无存了,又如何证明,”
“金某自有证明,那二人的灵剑了都在金麟台,”
此时北堂墨染已经不在控制蓝忘机,也放开了蓝曦臣,安宁也放开了聂明玦,隐身在诡道术法所化的结界之内的所有人都露了出来,以至于金光善等人一时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