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萧秋水手腕一翻,长剑出鞘,“铮”的一声挑开渔线,同时回头对燕拂萝急声道:
萧秋水:离远些,别被波及!
燕拂萝依言后退数步,直到靠上船舷的木柱才停下,双手紧紧捂住胸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牢牢锁着战局,然而在眼底的“紧张”里,藏着审视。
傅天义的铁掌名不虚传,掌风扫过湖面,将湖水都震得飞起来。
萧秋水与他拆了三招,知道硬拼难胜,当即对唐柔三人低喝:
萧秋水:控他四肢!
唐柔会意,脚尖点地跃起,长剑直刺傅天义膝盖,左丘超然则绕到身后,掌风拍向他后腰,邓玉函横剑挡在身前,死死缠住他的右臂。
傅天义被三人牵制,动作顿时迟滞。
萧秋水抓住机会,手腕抖出三朵剑花,漫天花雨剑法的寒光像星子绕着傅天义心口转了圈,“噗嗤”一声,剑尖精准刺入心脏,鲜血顺着剑刃汩汩涌出。
傅天义双眼圆睁,喉间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子晃了晃,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无气息。
温热的血溅上萧秋水的脸颊,带着铁锈味的暖意沾在颧骨,他忽然晃了晃神。
原著里,权力帮正是因为发现傅天义的尸体,才会大举围攻萧家。
他连忙让唐柔去拿钱堵住刚才那个船夫的口,又让邓玉函找了艘小渔船,将傅天义的尸体抬上去,摸出火折子点燃了尸体。
最后,将被傅天义折断的剑扔进船。
燕拂萝站在远处,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露出惊惧的模样,可衣袖之下的指尖却连动都没动。
傅天义勾结北荒人,又纵容钱庄盘剥百姓,本就是她要清理门户,如今死在萧秋水剑下,倒省了她不少功夫。
目光追着那艘燃着火焰的小船,橘红的火光映在水面,随着水波晃荡,小船顺着水流飘得越来越远,最后缩成个模糊的黑点。
她若有所思。
傅天义死的不冤,但他们想得也太简单了,权力帮的神魔之一死了,纵使毁尸灭迹,以帮中的手段,要寻仇不过是翻手之间的事。
萧秋水:姑娘,傅天义已死。
萧秋水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四人并肩走过来,他看着燕拂萝,语气郑重,
萧秋水:但权力帮睚眦必报,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往南边去,或许能避开风头。-
燕拂萝抬眸,眼底仍泛着水光,眼波流转间,一半是对“救命恩人”的崇拜——亮晶晶的目光扫过四人,像看着顶天立地的英雄。
一半是少女独有的悸动——唇角微微抿着,似有话难以启齿。
她点了点头,却没挪动脚步,只怯生生地望着萧秋水。
唐柔:姑娘若有话要说,尽管讲。
唐柔见她这副模样,忙出声解围,耳尖还泛着红,目光落在她脸上就挪不开了。
燕拂萝的眼瞳亮了亮,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燕拂萝:今日若不是几位侠士,小女恐怕早已命丧那人刀下。
燕拂萝:不知......不知可否告知姓名与住处?小女日后也好备上薄礼,登门道谢。
唐柔:唐门唐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