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淑然(二十七)
……
是夜,姜元柏和宫氏三兄弟喝的面红耳赤,畅快不已,见夜色已深,便直接把三人留在府上住宿。
宫子羽等人推脱了一二便应了下来。
姜元柏喝多了酒,睡的极快。
季淑然把他安置在外间,自己便入了内间休息。
高门大户之中,自有规矩体统,男女主人皆有自己的住处和院子。
姜元柏虽是季淑然的夫君,可是他这般醉酒,若是与季淑然同住一床,便是不尊重她这个当家主母。
沐浴更衣以后,季淑然便挨着枕头睡去。
深夜时分,却有一具温热结实的身体钻进了她的被子里。
“夫君,别闹……”女子迷迷瞪瞪的呓语着。
姜元枫:娘子,我就亲亲,不做别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而后帏帐之中有低低浅浅的喘息声散落于漫漫夜色之中。
一夜鱼水欢畅。
次日天明。
见外间里宿醉昏沉的姜元柏,季淑然就知道,昨夜的那个纠缠她的,必定不是姜元柏。
迷离又痴缠的记忆渐渐复苏,季淑然便确定了谁是作案凶手。
咳。
季淑然微微脸红。
谁让那些作案工具太过于悬殊。
话说回来,那些男人一个个精明的要死,但却在这种事情上格外迟钝。
认了死理,自己这个“受害者”是个天底下最愚钝的。
什么也分辨不出来。
却不晓得,从一开始,她就非常清楚,谁是谁。
毕竟他们的体格差距实在是明显。
有些有六块腹肌,有些有八块腹肌。
有些人的手格外粗糙,骨节分明,有些人的腰身格外劲瘦健壮。
有些人的气息宛如松柏,有些人的气息清冽如梅雪。
……
那么多的纰漏,他们却偏偏觉得她什么也不知道。
不过,季淑然也乐的装作不知道的糊涂模样。
得利者始终是她,她又何必不知趣的揭破呢?
就像这一次,她明知道宫氏三兄弟故意接近姜元柏,是对她别有所图,但是她却故意什么都不说一样。
男人喜欢女人们为他一个人争风吃醋,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和胜负欲。
殊不知人性都是共通的。
既然有那个条件,季淑然又何必拒绝那样的快乐呢?
只要,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季淑然都是不知情的“无辜之人”。
这就够了。
和她料想的一样,宫子羽和宫尚角还有宫远徽故意接近姜元柏,就是为了借助姜元柏来靠近她,明里暗里对她各种献殷勤。
季淑然自然是义正辞严的拒绝他们的示好。
“淑然已经是姜家的儿媳,是元柏的妻子,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求你放过我吧,就当是放过你自己。”
“不可以的,我们已经过去了,我不能背叛我的夫君!”
“……”
季淑然并没有耍什么暗示欲拒还迎之类的手段。
因为她深知,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且永远会为之骚动。
她只要做足了拒绝的姿态,那么宫子羽他们三人,就不会逃出她的手掌心。
只是可惜了姜元柏,宫氏一族的迷药几乎要当成饭来吃了。
季淑然当然不会同情姜元柏,她只是心疼自己,夜夜都那么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