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淑然(二十五)
……
布置良久的计划被打乱,搅得一团糟,任谁也没办法心平气和,放完狠话以后,宫远徽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一时间,树林内安静下来。
悦耳的鸟鸣声响起。
宫尚角率先打破了沉寂。
“子羽,这一次,你太过了!”
宫子羽:我太过了?宫尚角,别搞的你好像什么错都没有一样!
“宫远徽行事冲动,全然不顾及如果那群盗匪如果见了淑然以后临时反悔,会对淑然造成多么大的伤害!”
“都是你惯的他!”
他不满的看向宫尚角,语气冰冷。
宫尚角:我……我……
对于宫子羽的指控,他想要反驳什么,但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办法反驳。
宫子羽:怎么,我说对了,所以你无话可说了?
对此,面如白玉,唇若涂朱的俊美青年冷冷的嗤笑了一声。
宫子羽:面对宫远徽,你总是如此优柔寡断,没有半点的杀伐果断,宫尚角,好心劝你一句,如果你一直如此,迟早会为此付出代价!
把话一撂,宫子羽飞身离开。
他的声音回荡在树林之中,让宫尚角沉默良久。
时间流转,宫尚角几乎快要沉默的像是一块石头。
不知过了多久,他长长一叹,眼底满是无奈。
宫尚角:子羽,我知道你说的对,可是,远徽是我的弟弟,我不能不管他。
男人扶住大树,喃喃自语道。
他抬起头,看着天色渐渐昏暗下去,脸上的神色也渐渐黯淡。
如果可以,宫尚角当然想要阻止宫远徽肆意妄为的举动,但是从小到大,包容他,纵容他,已经成了宫尚角的习惯,一时间,让他立刻就改掉这个习惯,对他来说太艰难了。
……
归家以后,听闻了季淑然遭遇流匪一事,府中众人俱是大惊。
下值以后的姜元柏得知此事,虽见季淑然周身完好,没有太多的伤害,但是依旧气愤的不行,“京城重地,那些匪寇也敢作乱,真是猖狂至极!”
姜元柏:只是辛苦了夫人,受此劫难。
男人将季淑然搂在怀里,怜惜不已。
“夫君,我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
“让夫君如此牵挂担忧,倒是我的不是了。”
姜元柏:夫人这是何话?错处怎么会在你身上呢?你是无辜的受害者,错处自然是在那些图谋不轨的恶贼身上!
季淑然:夫君,谢谢你如此体谅温柔,能够嫁给你,真是妾身三世修来的福气。
见女子感动的快要哭出来,姜元柏连忙伸手安抚,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一番互诉衷肠以后,眉清目俊的男人柔声询问,“听说夫人是被三个义士出手相救,不知是哪三位?我一定要好好谢一谢他们!”
“夫君,这是那几位公子给我的名帖。”女子朱唇微开,将宫子羽给她的名帖递给姜元柏。
看完了名帖,姜元柏惊奇道,“竟是江南宫氏一族的子弟!”
“江南宫氏?”季淑然柔婉开口,“夫君好似很开心,难道是和他们家有旧吗?”
姜元柏微微摇头,“不是我和他们有旧,而是我们姜家祖上和那江南宫氏一族有旧,自父亲那一辈的时候来往逐渐少了,没想到今日竟然是他们救了夫人,冥冥之中的缘分,还真是神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