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晴(四十七)
……
眼前的少年眉清目秀,眼神干净,有种不染世事的天真纯粹。
明明,两个人长的一点都不像。
可是尔晴看着永琏,却总会想到弘时。
虽然他们的相貌不那么相似,可是身上的气质却有相似的地方。
弘时。
虽然他生的一张看着很聪明的脸,但是实则并没有太多的心思。
整个人很单纯。
完全不像是皇家里养出来的皇子。
……
停。
尔晴自己给自己打住。
她不能再想他了。
人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
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就应该对此负责。
尔晴摸着少年的脸,看着他羞涩的模样,柳眉微动。
尔晴:“怎么?难道爱卿在入宫之前,没有学会该如何伺候朕吗?”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永琏,刚刚眼中的伤感与怀念烟消云散,仿佛错觉一般。
忘掉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另一个新的男人填充她的内心。
清冷的月色如水一般,朦胧又清澈。
尔晴将永琏引入宫殿深处。
……
清醒过来以后,永琏就看到了一只端着茶杯的手。
白皙细嫩,削若青葱。
好看的紧。
红色的丹寇染过的指甲莹润透亮,像是红宝石雕琢而成一般。
这双手,昨夜曾数次将他引入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境地。
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痕迹。
光是看着这双手,永琏的脸就红了一个透。
女帝的云鬓如墨色一般浓郁,姣好的眉眼宛如水墨一般静谧。
清凌凌的眼神落在永琏的身上,让他不自觉地扣紧手里的被褥。
尔晴:“醒了?”
永琏.:“嗯。”
少年羞窘的模样看起来极其赏心悦目。
尔晴:“腰可还疼了?”
女帝微微弯腰,柔声询问着。
然而少年的脸却是转瞬间红了个彻底,像极了煮熟的大虾。
永琏.:“微臣……微臣……”
少年结结巴巴地开口,想要挽回自己那支离破碎的自尊和可怜巴巴的信心。
尔晴:“朕明白,你是第一次,以后多锻炼锻炼就好了。”
听到这话,永琏赞同也不是,反驳也不是,只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看着少年这般作态,尔晴微微一笑,而后安慰了一句他以后就转身离开了。
待尔晴离开寝宫以后,永琏才把被子拉下来,脸上满是懊恼和羞窘。
他真是太没用了。
以后陛下会不会不再找他侍寝了,毕竟他昨晚的表现那么差。
可是……可是……
陛下也说了多多锻炼锻炼。
那个意思不就是说。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少年有红了一张脸。
……
尔晴满面春风的离开,而后给永琏升了一个位分。
这么可口的少年,就该好好怜爱一番才是。
永琏的得宠高位的后臣并未放在眼里。
但是逸风和弘昼却不得不在意。
因为永琏是爱新觉罗氏的子孙。
作为同宗同亲的族人,还有饱受猜忌的前朝皇室,他们必须抱团在一起。
否则,这偌大的后宫,只怕没有他们生存下去的空间。
永琏的出现只是一滴微不足道的水珠融入大海。
虽说他还算得宠,但是比起其他曾经煊赫一时的男子,也只能算是不过尔尔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