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儿（五十三）

……

莫雪鸢：“美人，这些都是王后，赵美人，萧良人还有周良人她们送来的礼物。”

各种奇珍异宝琳琅满目，光彩照人。

慎儿：“记录成册以后入库便是。”

莫雪鸢：“诺。”

见雪鸢还没有离开，聂慎儿微微挑眉。

慎儿：“还有其他事情吗？”

莫雪鸢：“美人不看一下有哪些珠宝首饰可以搭配吗？奴婢瞧着，其中有些制作的非常精美呢！”

闻言，聂慎儿淡淡一笑。

她使了一个眼神让除了莫雪鸢以外的其他婢女退下去，而后懒懒地打量着莫雪鸢。

慎儿：“若说旁人不知道，本宫或许还会相信，但是你，雪鸢，我想你应该最清楚，我真正的身份来历。”

莫雪鸢：“美人说笑了，雪鸢只是一个婢子而已。”

听了慎儿的话，莫雪鸢莫名有些慌张。

慎儿：“雪鸢，虽然你伪装的很厉害，可是，有些东西是伪装不了的，是不是，阿丑？”

女子似笑非笑的神色让莫雪鸢如遭雷击。

莫雪鸢：“美人您……您是怎么发现的？”

哪怕她是被训练多年的冷酷刺客，但是这个身份地暴露还是让她觉得猝不及防。

阿丑。

那是她在长安时在永巷里的伪装。

她之所以这么慌张，是因为阿丑曾经是那名动天下的婉夫人在青鸾殿中最照顾的侍女。

慎儿：“你们的身形原本就差不多，再加上你和她都喜欢吃香草茶配栗子糕，喜欢绿色和白色……”

女子微微一叹。

慎儿：“天下间，哪来那么多的巧合呢？”

莫雪鸢听着慎儿的话，觉得无比挫败，她一直以为自己伪装的非常完美，但是没想到在慎儿的眼里居然有那么多的破绽。

她张了张口，声音有些干涩沙哑。

莫雪鸢：“那……美人打算如何处置我？”

她有那么多的破绽，她是谁的棋子不必多言。

慎儿没有杀莫雪鸢的意思。

如今她已经远离了长安，而吕后派来监视她的是被她帮了许多次的阿丑。

吕后已经没办法再左右她了。

她如今挑明莫雪鸢的真实身份，就是为了彻底收服她。

而莫雪鸢的反应也正如慎儿一开始所算计的一样。

她虽是一个杀手，但是却并不是一个真正泯灭了所有人性，冷酷无情的杀手。

从慎儿猜到她阿丑的身份之时，慎儿就有了猜想，莫雪鸢陪着自己来到代国，不是偶然，而是她主动争取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

莫雪鸢虽然是被吕后培养长大的杀手，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没有心，不渴望人世间的温暖和感情。

在汉宫里的时候，作为阿丑的她被当时身为婉夫人的慎儿多次救助，一桩桩一件件下来，慎儿在莫雪鸢的心里已经有了极其重要的地位。

所以，当知道了慎儿被吕后暗中安排假死，送往代国的时候，莫雪鸢便主动提出了要成为慎儿婢女监视慎儿的计划，明面上是监督，实际上她是想要竭尽所能地用自己的力量保护慎儿，让她不受伤害，以此来报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