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
祁夭:当着我的面禁《三国》,你是第一个
郭宝坤:大人,小人不识好歹
郭宝坤:《三国》这书简直就是奇书,是我...是小人目光浅薄,望大人见谅
祁夭:那《红楼》呢
郭宝坤:自然是远远不及《三国》,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祁夭:云!泥!之!别!
祁夭:好一个云泥之别,没想到礼部尚书之子竟是如此阿谀奉承之辈,鼠目寸光!
郭攸之面色极差,不发一言,恭恭敬敬的维持着行礼的姿势
祁夭并没有理会他,掀开幕帘,扫视了一番。
看着范闲,意味深长。
祁夭:你...就是范闲?!
范闲:正是在下。
祁夭:约个时间...见见
范闲:那是自然!
一袭白衣华贵锦袍踏在车厢内厚厚的软垫上。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一双凤眸。
长发如墨,有几缕垂落到额前,遮住了他的饱满的额间。门前因为厚重的帘幕遮挡,略见隐约几分,但还是清晰的看到他脸上泛着淡淡的莹白清透之色。
范闲:我噻,兄弟你这妆造,帅气啊
范思哲正要提醒范闲...
下一秒让范思哲目瞪口呆。
祁夭: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大理寺卿这么平易近人的吗!?
祁夭刚示意车夫打道回府,经过范闲时。
范闲:那我们什么见啊?在哪见啊?
祁夭示意车夫停下,递给了范闲一封信...
范闲也没有急着打开,只是将信揣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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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思哲:哥,你和大理寺卿认识啊
范闲:不认识
范思哲:你唬谁呢?不认识他还要约你见面啊
范思哲:那可是大理寺卿啊,他平日都不怎么理人的
范思哲:今天还真是稀奇了
范闲:是吗
其实范闲大抵知道他为什么要约自己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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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夭又去将石碑擦拭了一遍。
祁夭刚走,范闲后脚便来了,两人刚好错开。
范闲看着石碑上的水痕...
范闲:被人擦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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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公公向庆帝汇报了范闲的动向。
庆帝:祁钰呢
侯公公:还是老样子,每月都会擦拭检察院的石碑
庆帝:两人碰面了吗
侯公公:没有,刚好错过了
庆帝:刚好
侯公公:不过...在一石居门口两人倒是遇见了
庆帝:是吗,那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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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公子与我同寝,未曾离船。”
梅执礼:你还不说实话,大刑伺候!
正在司理理痛苦万分之时。
祁夭:梅执礼这是要屈打成招吗!
梅执礼:下官,见过祁大人!
祁夭朝李承乾,李承泽行了个礼,便在一旁静静地站着了。
想当个背景板,凑凑热闹。
梅执礼也没想到这么一个案子,牵扯到世子,太子和二皇子也来了,就连一向不出门的大理寺卿也来了。他不过就是一个。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府尹,不想得罪大人物。
这无论怎么判都得罪人啊。
李承泽:祁大人站着干什么,还不去端张凳子来
祁夭:多谢二皇子殿下,站着也挺好的
李承泽:那好吧
司理理的刑倒是停了,但藤子荆却被抓了上来。
看着太子步步紧逼,一步一步的连欺君之罪都安上了。
这是要和范闲死斗到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