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术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照在美人绝色娇美容颜上,宛若月下仙子。纤长的睫毛扑闪缓缓睁开,带起朦胧的迷雾,柔顺的墨发顺着肩部滑下,里衣若隐若现。
看着床边放着的玉笛,这是之前方多病借给她的,不然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笛子会引人怀疑。
不过祁夭很疑惑方多病为什么没把笛子拿回去,是在等她亲自还给他吗...
她艰难起身下床,房间内很整洁,窗户半开着,时不时有清风袭来,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难得闲散,清风带过身旁,卷去疲倦与心里的燥意,宛如珍宝光泽的眸色微空。沉浸了一会才起身。
推开大门,空气中弥漫着清新与凛冽的风,像极了李莲花身上淡淡的草木香。
没走几步,一阵心悸,疼的她眼前一昏。恰好跌进了一个人的怀抱。
“你怎么了...祁姑娘,祁姑娘”
心悸巨疼,让她眼前发昏看不清眼前人,但听着声音不是李莲花也不是方多病...是谁,这声音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小脸血色退去,原本娇嫩的唇瓣也变得惨白...
身体对这痛处还有着肌肉记忆,十年前李相夷“身死”当天她也是这样的情况...
那是她便有预感她找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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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身体无碍啊,脉象也正常。”
方多病:都疼成这样了,你和我说脉象正常,你这个庸医!
“老夫行医几十年还从未见过今日这种情况啊。”
“方少侠若是不相信,可以去请别人看看。”
没办法,看来一般的郎中是看不出什么明堂了,只好去请了乳燕神针来...
“祁姑娘,这情况像极了南胤秘术——同心蛊!”
果然去请乳燕神针是个明智的选择。
方多病:同心蛊是什么?
“同心蛊分子蛊和母蛊,两蛊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祁姑娘真是中了同心蛊的话,应是子蛊。”
“那母蛊之人现在必身受重伤恐有性命之危。”
方多病:若是中母蛊之人身死,那她会怎么样
“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方多病:什么!?这么严重。
方多病:那...可有解决之法(强装镇定)
“并无...”
“不过这同心蛊一直是南胤皇族的不传之术,怎么祁姑娘会...”
方多病:南胤...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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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夷...李相夷...”见心爱的女子昏迷都心心念念着那个人,方多病恨不得跑去狠揍他一顿。
“救...救李相夷,李相夷...”
方多病:李相夷怎么了?呵,方多病啊方多病,他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方多病:别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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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先前怀中的温香软玉,云彼丘心乱了,他自认为这么多年心中都是角丽谯,他这是怎么了...
云彼丘心中暗自将祁夭与角丽谯比较了一番...
这心跳得更猛了。
不自觉借着百川院的名头去打探祁夭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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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在莲花楼躺了几天,祁夭便在百川院躺了几天。
见祁夭醒来,方多病连忙走进,搭上那无骨般的玉手,让人靠在他怀中。
谁知她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询问李莲花的情况。
方多病:冷静!(吸气,呼气)(不气不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