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卺酒(鲜花加更——球秋俅)
祁夭:你对我真好...
祁夭:趁现在你还能回头
花公子:那你呢
祁夭: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花公子:不...我不要
还想说些什么
便被祁夭点了麻穴
祁夭:可惜看不见你的样貌
祁夭:你放心不论你长得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祁夭:这辈子别想摆脱我
将那把由他打造的剑横在他颈间
花公子:你要做什么
祁夭:让你回去的不太丢人
随后点了他的哑穴
面对乌泱泱的宫门守卫
祁夭:你们猜的不错!我就是无锋!
祁夭:现在花宫的接班人可是在我手上
祁夭:识趣的就给我让道!!
剑身靠得更近了,划出了一到血痕,鲜血顺着伤口滑下
听见是未来花宫之主,守卫互相对视犹豫不决
没有得到命令,他们也不敢有所行动
宫尚角指尖咔咔作响
得到长老的示意这才让出一条道来
快到大门时,祁夭将小黑推开几丈之远...运起轻功,飘然而去
宫尚角追去
表面上看来是追刺客,实际上便不得而知了
听着紧随的声音,祁夭心下一阵恼火
怎么甩也甩不掉,怎么办才好
一瞬之间祁夭只觉得气血上涌,喉间腥甜
对于宫尚角这一瞬足够了,本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不远
宫尚角清楚半月之蝇的发作时长,她现在应该还没有痊愈
呕出一口血
拦在腰间的铁臂又紧了几分
宫尚角:你没事吧
祁夭别过脸...
被冷遇宫尚角也没有恼怒,很平静
祁夭:放开我
腰间陌生的触感...她有些痒
宫尚角:不放
义正言辞
祁夭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内力紊乱,想将他推开却像是欲拒还迎...
将人打横抱起,乘着月色回到寝室
在她身上轻点两下,指尖带着凉意隔着衣衫祁夭也感觉到了冷,瑟缩了一下
哑穴解开
祁夭:宫尚角你简直无耻至极
宫尚角:那我便多谢夸奖了
指尖勾上那脆弱的衣带,只轻轻一拉...
将精美的绸缎一件一件震碎
直到最后一层
祁夭:宫尚角,你敢!
宫尚角挑眉一笑,烛光下甚是惊艳只可惜她看不见
祁夭:宫尚角,我恨你...
身前一空,凉意席卷而来,忍不住打了几个冷颤
宫尚角:放心,一会就不冷了
就在祁夭以为他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
宫尚角起身离开床榻
心中疑惑
片刻之后寒意消散不见,半月之蝇带来的灼热将她一张小脸染的绯红
似天边红霞
被点了麻穴,她现在是浑身无力
半晌在祁夭被烧的迷离间
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其实是“我听他们说成亲那天饮下合卺酒的夫妻会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祁夭只觉得有什么液体撒在了身上
“我可真是不小心,居然洒了些出来”
“不过没关系,不影响...”
随后自己饮了几口,粗暴的将剩下的渡到檀口
被呛得咳了起来,娇躯上的酒液随着动作滑下,被男人用指尖接住,放在唇间轻吮
“夭夭,这酒可真甜...”
“宫尚角,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
将一双皓腕绑在床头,挣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