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伤
这下她被绑在架子上任人宰割
祁夭:宫尚角...
祁夭:你到底想怎样
宫尚角:你到宫门什么目的
祁夭:自保
“算是吧,不能被无锋找到”
宫尚角:缘由
“缘由,什么缘由”
祁夭:自保缘由?
宫尚角抬了抬眼,仿佛再说“你说呢”
祁夭:得...得罪了无锋高层
“也就是和四方之魍打了一架罢了”
“幸好我有千里钮,不然可就得命丧无锋了”
宫尚角眼神微眯
被宫尚角问东问西,祁夭被问烦了
祁夭:你是不是有病,费尽心机地抓我,就是来问这些问题的
宫尚角:别忘了,你现在在我手里
祁夭:宫尚角,若不是半月之蝇发作,凭你根本不可能抓住我
宫尚角:口气不小
祁夭:呵
宫尚角:只可惜,你还是落到了我的手上
宫尚角:想活命,就将你知道的说出来
宫尚角:我保你不受苦
祁夭:保我不受苦,呵,不受苦的死去...
祁夭:宫尚角不得不说你是我遇到过的最难缠的男人
祁夭:你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祁夭轻笑着目光流转划过那性感的喉结,坚硬的胸膛,直到...宫尚角被她嘲弄的眼神刺激...
宫尚角:你不必说这些无用的话来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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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可以读心倒是得到了许多他想要的消息
“阿秋!”一声将宫尚角思绪拉回
身穿一件单薄的淡紫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
宫尚角还从未认真看过,...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
祁夭感觉他的视线像是将她整个人看了个通透
“他不会真对我有意思吧”
宫尚角: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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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宫远徵便来了
宫远徵带着审视的目光
祁夭: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哥了,他什么时候可以把我放出去
宫远徵: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祁夭:是真是假他自会分辨
宫远徵:听哥说...你的眼睛很特别
祁夭呼吸一窒,想着他这话的深意
宫远徵:你紧张了,看来哥说的不错
宫远徵:你便是靠这个蛊惑人心的吧
祁夭:蛊惑人心,我自认为我是没那个本事的...
朱唇润泽娇艳欲滴,轻启间十分诱人
祁夭:啊咳咳咳...
细嫩的脖颈印上掐痕
祁夭不停的咳嗽着
眼角嫣红,看起来十分可怜
宫远徵连忙转移视线,怕又被她蛊惑
宫远徵:无锋派你究竟什么目的
祁夭:你猜
宫远徵: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宫远徵:刚好这里刑具万千,你总会说的
宫远徵拿起刑具在空中比划了几下
宫远徵:还有你这眼睛...
看着逐渐逼近的淬着毒药的细长银针,祁夭心里升起几些惧意
细看那双眸比星光还要灿烂,比清泉还要澄澈...
宫远徵有些下不去手了
祁夭:不...你不要过来
她还不想成瞎子
祁夭:不要...
看着未停顿半分的银针祁夭几近绝望的闭上眼睛
使劲想挣脱锁链
祁夭:不要,不要...
祁夭孤注一掷,虽然宫远徵弄瞎她的眼睛,宫尚角和宫远徵的任务会更加容易完成,可是她不想牺牲自己的光明
再次运起心魔引,只是这次时间更久了些
宫远徵陷入心魔之中
倒在地上大梦一场
只是祁夭不好受了起来
她耗费精力频繁使用心魔引,这次又是这么大的消耗...
眼角溢出了鲜血
祁夭:怎...怎么回事
祁夭:我的眼睛
祁夭:这是怎么了
祁夭:好痛
祁夭:系统...你在哪
祁夭:我害怕
第二天
徵宫的人都快找疯了
宫尚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宫尚角:不好!
急忙向牢房而去
看着祁夭眼角的血痕,宫尚角的心跳像是漏了半拍
宫尚角:祁夭,祁夭...
宫尚角:你怎么了
宫尚角急忙将锁拷解开
让人将宫远徵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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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医师战战兢兢地向宫尚角汇报着
“祁夭姑娘的眼伤怕是...怕是再难痊愈了”
宫尚角:什么叫再难痊愈
宫尚角:给我治好
一滴血泪滑落
祁夭:你不必假惺惺的
祁夭:我对你...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吧
祁夭:给我个痛快
祁夭:不必如此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