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鲜花加更——迟殊)
见她并未开口,那又是谁在说话,难道是他的错觉?
是他在胡思幻想,但为何是她的声音
宫尚角百思不得其解
祁夭:夜深了,角公子还是早些休息才好
祁夭:我便先走了
宫尚角:等等,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他想对我做什么吧”宫尚角有听见了她的心声
宫尚角:今晚便在这歇下
祁夭:嗯,啊!
“夜深露重,他该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
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眉黛羞偏聚,唇朱暖更融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不要啊,虽然他还挺帅的,但是我真的消受不起啊”
宫尚角一头黑线,这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登床报绮丛,还鸳鸯交颈舞...
文采也不是这么用的好吗
宫尚角:咳咳
宫尚角:过来磨墨
祁夭生怕他做出什么禽兽之事,原本只需四步的距离硬生生被走出千里的感觉
离他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似乎是看不下去她的龟速前行了,大手猛地伸出,一个用力将她拽入了自己的怀中
“啊!”祁夭吓得低呼一声,慌忙挣扎着想要退开他的怀抱
宫尚角:害怕我
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呵着热气,话语极尽温柔和暧昧,手中的力道却是紧了又紧,不容她有丝毫退开的余地
祁夭:不,不是
边说边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尽量使自己不至于跟他靠得太近,同时将头微微后仰
宫尚角:是吗
眸光深邃地看着她,眼底微微泛着她看不懂的色彩
他一手紧紧揽着她的纤腰,不让她的身体往后退离,另一只手亲昵地捏住她的下颔
拇指的指腹来回摩挲着她娇嫩柔软的唇瓣,薄唇微启,声音低沉而魅感
宫尚角:那便磨墨吧
磨着磨着便思绪乱飘了起来
“话说能搬到宫子羽的是什么啊”
“宫远徵灰头土脸满不开心的样子不会是...输了吧”
“咔嚓!”上好的毛笔就这般被硬生生的扳断了,墨溅到了精致的脸上
宫尚角:出去
祁夭:角公子...
宫尚角:不走,那好
宫尚角:今晚便留下来吧
看着宫尚角微凉的眼神,祁夭顿觉不妙
仿佛只在眨眼间,他便狂妄霸道地将她顺势压倒在了柔软的长榻上
在她惊疑不定间,猝然低下头来,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双唇,用力地吸吮啃咬,仿似在发泄他满腔的怒火
双唇被他吻得有些发疼,下意识地晃动着脑袋想要挣扎闪躲
却仿佛早就料到她的动作般,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脑后用力扣住她的头,修长有力的双腿更是不容抗拒地压着她的下身,不让她有丝毫的退缩
她挣脱不开,又退无可退,心底又是羞愤又是恼怒
手抵上他的胸膛,却发现内力停滞半点也使不出,这才想起不久前好废大半真气帮宫子羽的事
正好半月之蝇上次被刺激到了,这下彻底没了压制,重新活跃起来
额头上热汗大滴大滴地顺着脸颊往下滑落,一双秀眉皱得似乎再也紧不了半分,好像在隐忍着莫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