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乔奢费悔悟

天桥上

库忿斯：（匆匆赶到）“哎，你那么急喊我来，什么事啊？”

乔奢费：（无法面对）“库忿斯，我杀人类了，我这次真的杀了人类了！”

库忿斯：“冷静点小乔，怎么了？”

乔奢费：“我这次……都把我师傅杀了。”

库忿斯：“怎么会这样呢。要不，我们找安迷修商量一下吧。”

乔奢费：“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路。我想，我想回将军那边去。”

库忿斯：（劝说）“你再想想吧。安迷修不是说过嘛，如果回去就回不了头了。想想阿诺尔，你刚刚才找到她，还没跟她见面。”

丽丽：“阿库！”

库忿斯：（开心）“丽丽！这是乔奢费，我的好朋友。”

丽丽：“你好，我叫丽丽，是阿库的女朋友。”

乔奢费：（失落）

库忿斯：（拍了拍他的肩）“你再好好想想吧。”

丽丽：（去接电话）

乔奢费：“你小子，快说说怎么回事。”

库忿斯：（甜蜜）“丽丽是我的女朋友啊。”

乔奢费：“快告诉我，怎么认识的？”

库忿斯：“认识丽丽真的是我人生很大的转折。”

乔奢费：（想起了月月）“地球人都是不可靠的，他们早晚都会背叛你。”

库忿斯：“对我而言，丽丽就像我们阿瑞斯星球上的潘拉姆草原之花，神圣而又纯洁。我真的没想到，在地球上还会遇到这么好的女孩。我告诉你，我打算向她求婚了。”

乔奢费：（不可思议）“求婚？！你打算和一个地球人结婚？”

乔奢费：（觉得不值）“你这样只能活几十年你知道吗？”

库忿斯：（不在乎）“我很期待和丽丽在一起的未来，一起老去。如果丽丽肯答应嫁给我，我想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丽丽：（接完电话）“球球！我爸妈说周末要来希望市看看你！”

库忿斯：（惊喜）“真的？！太好了！那我一定要买一套西装啊！”

乔奢费：（失落）“库忿斯，我还有事，先走了。”

丽丽：“你朋友好像有心事啊……”

——场景分割——

小飞：（拨弄着吉他，思考）内心：我总要找份工作了吧……要不找小诺？不行不行，不能让她看到我这么落魄的样子……

小天：（推开门）

小飞：“哎，小天！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小天：“好啊。”

小飞：（傲娇）“你也知道，现在有好多公司请我去上班，但是我基本上都看不上。所以……能不能去你那儿上班？”

小天：（惊讶）“我那儿？”

小飞：“对啊，因为你现在正缺人手，所以我不去的话就太说不过去了。”

李柚儿：（偷笑）

小天：（摸不着头脑）“你……去我那儿？”

小天：“这样好吗？我这里的工资……实在少得可怜啊。”

小飞：（摸了摸后脑勺）

李柚儿：（给台阶）“啊，小天最近常常不在店里，如果你能过来帮忙，那是最好了。”

小飞：“呐！柚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来了！”

——场景分割——

因为小乔的师傅住院的事情没人知道，所以按失踪处理，赵、李两人来到小乔家调查。

乔奢费：（以为自己杀了人被通缉，有家不能回）

——地点分割——

乔奢费：（坐在角落啃面包）

安迷修：“乔奢费？”（过去想拉起他）

乔奢费：（被吓到）

安迷修：“是我，安迷修。”

乔奢费：（四处张望，怕被警察发现）“快坐下，快坐下。”

安迷修：“干嘛呀，鬼鬼祟祟的。”

乔奢费：“警察在找我，我无路可走了。”

安迷修：“警察？你干了什么？”

乔奢费：（绝望）“我无路可走，看来我只有回到将军那儿去。”

安迷修：“你！”

乔奢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别说了，我的情况你根本不了解。”

安迷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有想过阿诺尔吗？我都已经跟她说好会让你们见面了！你这次回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乔奢费：“阿诺尔？我现在有什么颜面去见她？告诉她她从小尊敬的哥哥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了？作为一个人类，我这只手算是废了！”

安迷修：（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别钻牛角尖了……”

警笛声传来

乔奢费：（匆匆跑走）“我先走了。”

——时间分割——

密室

路法（无实体）：（满意地看到乔奢费）“哈哈哈哈，你终于还是来了。”

乔奢费：“其实……我并不想来……”

路法（无实体）：“不想来？难道你们忘了一千年以前是谁救了你们的命吗？”

乔奢费：“将军对我们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

路法（无实体）：“那你们为什么不按照我的安排，设法把召唤器和地球能晶找出来？难道你们三个也打算背叛我吗？”

乔奢费：“不敢，不敢，将军。我们三个曾经发过誓要永远效忠将军。但是将军，已经过了两千年了，我在这个星球也已经一千年了。”

路法（无实体）：“一千年怎么样，两千年又怎么样？你身上的耻辱少过一点点吗？”

乔奢费：“将军，这里是地球，距离阿瑞斯星球有七万光年，我们就不能用忘掉过去的方式来创造未来吗？”

路法（无实体）：“忘掉？你忘得掉过去在你身体里高贵的阿瑞斯铠甲禁卫队的血统吗？忘得掉现在在你身上背负着的最下等的罪吗？忘得掉阿诺尔在阿瑞斯差点死掉的仇吗？”

路法（无实体）：“我们唯一的未来就是以银河霸主的身份杀回阿瑞斯星球，拿回属于我们的荣耀！”

乔奢费：“拿回以后呢？我们该怎么办？”

路法（无实体）：“以后……先夺回地球的能晶再说吧。”

乔奢费：（内心挣扎，犹豫）

乔奢费：（他想阿诺尔当初醒来也宁愿称病不帮助他们夺取其他星球的能晶是有原因的）

乔奢费：“将军，我想清楚了。”

路法（无实体）：（以为乔奢费会归队）“想清楚就好，我们来策划下一步的行动吧。”

乔奢费：“不，我决定，不参加这次的行动了。”

路法（无实体）：（惊讶）“什么？！”

乔奢费：“跟您谈完话以后，我觉得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真的已经厌烦了从前那种每天打打杀杀的生活。”

乔奢费：“而且如果阿诺尔在，也肯定希望我能拒绝您。”

路法（无实体）：（心里有了盘算）“你走吧。”

乔奢费：“将军，我希望您不要只是为了复仇而活着。”

路法（无实体）：“没有仇恨，我会让你后悔的。”

——场景分割——

幸福快递公司

小飞：（无所事事，只能逗小天和柚子）

小飞：（终于忍不了）“小天，小天，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什么工作都可以，什么都行。”

小天：（像逗小孩地笑）“你准备好了没有？”

小飞：“准备好了！”

小天：“好，下一单就是你的。”

小飞：“你说的哦。”

小天：（接电话）“你好，幸福快递公司。我再重复一下，12点之前，把一盒巧克力冰淇淋送到芳芳西餐厅，对不对？好，没问题，再见。”

小飞：（期待地接走单子）

小天：“你行不行啊？”

小飞：“放心吧，走啦！”

小天：（玩味地笑）

李柚儿：“你说，他能不能行啊？”

小天：“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

——湖边公园——

小天：“欢迎，那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啊？”

欢迎：“小天，你知道藏修者的事吗？”

小天：（摇了摇头）

欢迎：“阿清的爸爸告诉我，铠甲秘密的守护者，除了密修者、术修者，还有一个叫做藏修者的家族。藏修者负责保护路法复活的秘密。”

小天：（想起许诺的话，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不是大海捞针吗？谁知道哪个是藏修者？”

欢迎：“这不是大海捞针。他说，藏修者有个明显的特征。藏修者的最大特征就是，她不能正眼看人。”

小天：（猜想得到验证，还是不想相信）“你是说柚子？不可能，绝不可能。”

欢迎：“小天，你别急着下结论。阿清爸爸也说了，藏修者应该早就出现在我们身边了，不是小诺，就只能是……”

小天：“这都是阿清爸爸的一面之词，等你拿出证据再说吧。”

小天：（接受不了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