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徒
“发言吧,杨涵博是狼人,现在还剩下女巫,猎人,预言家,狼人,两个平民。”王橹杰统计了一下。
“正好我们神职都在,你们三个里面会有一个狼人,两个平民。”陈浚铭看着杨博文,陈奕恒和张奕然。
“预言家预言一个,猎人可以带走一个,女巫可以救一个毒死一个,平民等死。”左奇函毫不留情的说。
场面越来越焦灼。
说完各自回了房间。
这是第九天的晚上。
陈奕恒想了想,决定今晚不出去了,不然他卧底的身份就会暴露,毕竟左奇函的解药还没有用。
可是张奕然等不了了,因为他早晚会死的。
张奕然想了想,还是去了陈浚铭房间,今晚他会验证人。
陈浚铭选择了杨博文,是平民。
陈浚铭有些惊讶。
“杨博文居然是平民?那他为什么……”
陈浚铭回想起来有些细思极恐。
他总觉得杨博文一开始就在算计,算计左奇函,算计其他人,甚至那个纸条,陈浚铭觉得是杨博文写的,张函瑞被误导杀了智恩涵。
可是这不就是自相残杀吗?
杨博文到底什么心理?
“吱呀”
陈浚铭的门开了,张奕然拿着刀走了进去。
陈浚铭回头,看着张奕然手里的刀,愣了愣。
第十天早上。
剩下的人去了四楼,几个人面面相觑。
“怎么就……”杨博文看了看,只剩下五人了。
“昨晚有人要杀陈浚铭,是张奕然,我救了陈浚铭,毒了张奕然。”左奇函解释。
陈奕恒看了看左奇函,没有说话。
“也就是说,现在与神职无关,只剩下一个卧底和四个人?”王橹杰捋了捋逻辑。
“是,除去这个卧底,我们就赢了。”陈浚铭谨慎的说。
“神职还可以用,猎人可以拉着卧底一起死,预言家可以看身份,不过女巫的技能用完了。”陈奕恒回答。
昨晚左奇函分析了一通,陈浚铭杨博文应该就是平民,那么陈奕恒和张奕然里有一个狼。
谁会是呢?那天陈奕恒说自己是猎人,如果是平民,为什么要说自己是猎人呢?
张奕然强调自己是平民,魏子宸没什么存在感所以被杀了,杀张函瑞是因为杀其他人杨涵博容易被怀疑。
那么杨涵博的同伴究竟是谁呢?那天张奕然赞同王橹杰的话,选择跟王橹杰一对,他会是好人吗?
左奇函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直觉,他觉得张奕然和陈奕恒都不简单。
左奇函犹豫了一会,选择毒张奕然。
张奕然突然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整个人也难受的倒在地上,不动了。
陈浚铭吓了一跳,过去拍了拍张奕然,他已经没了呼吸。
所有人都隐隐约约怀疑陈奕恒。
可是他无辜的眨着眼睛,分明就是受害者的模样,怎么会是卧底?
陈浚铭决定,今晚验一下陈奕恒。
“吃点东西吧,有点饿了。”杨博文摸了摸肚子。
“走吧。”左奇函看了眼杨博文的肚子说。
五个人下了楼,餐桌上早已布置好食物,五个少年慢条斯理的吃着食物。
尽管危险就在身边,可是卧底一般晚上杀人,没什么好担心的。
陈浚铭回了房间,把所有知道的都写了下来,他预感今晚死的会是自己。
左奇函靠着墙,跟杨博文聊天。
“害怕吗?”杨博文问。
左奇函笑了一声。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害怕吗?”左奇函动了动头,凑近了杨博文。
“我有什么好怕的。”杨博文笑着说,露出了虎牙,有些温柔可爱。
“和我一起,做朝生暮死的亡徒。”杨博文突然认真的看着左奇函说。
“好一个朝生暮死的亡徒。”左奇函的笑脸也冷了下来,有些认真。
王橹杰也回了房间,玩着手里的笔,发着呆。
陈奕恒拿着刀,进了陈浚铭房间。
“你来了。”陈浚铭没有惊讶,没有恐慌,依旧坐在椅子上。
陈奕恒觉得奇怪,便走了过去。
陈浚铭从座位上站起来,转了身。
“来吧。”陈浚铭平静的说。
陈浚铭自己也没想到,折磨了这么多天,每天担惊受怕自己可能随时死掉,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他竟然很平静。
陈奕恒甜甜一笑,像是甜甜的毒药。
陈奕恒还是杀死了陈浚铭,看了看他房间,四处寻找日记,居然藏在床底。
陈奕恒拿出来翻了翻。
“汪浚熙看起来有点像坏人,不过他给了我饼干,勉强算他好人吧。”
“那个瘸着腿的少年真是可怕的要命,看谁都不给好脸色,唯独对杨博文不一般。”
“震惊!某座古堡居然进来一个脚趾哥!”
“那个混血的英国少年长的文质彬彬,倒是挺可爱的。”陈奕恒知道这说的是自己。
“张桂源离开后,张函瑞魂不守舍的,心也跟着走了。”
“杨涵博真好说话,我说想吃草莓,他真的把自己的让给我了。”
“杨博文笑得那么甜,每次一笑我就觉得他不怀好意。”
“张桂源真是毒舌,居然说我胃大的跟猪一样!”
“智恩涵小小的,那么可爱,怎么舍得杀他啊?”
“官俊臣像个温柔的大哥哥。”
“张奕然话好多。”
“聂玮辰怎么刚来就死了啊?”
“魏子宸太谦让了,我们在大厕所外面让来让去,我差点就要尿裤子了。”
“还没跟李嘉森说上话呢,他就不在了。”
陈奕恒看着看着,眼眶有些湿润。
陈浚铭的日记里,不只是逻辑推理,还有一些没能说出口的话。
那些文字稚嫩可爱,真心吐露,完全是一个内心纯净的孩子的口吻。
陈奕恒合上日记本,下了楼,看见左奇函和杨博文双双死在一起。
十分钟前。
“与其被杀,不如死在你的手里。”左奇函一字一顿的说。
“你不相信我们会赢?”杨博文挑了挑眉。
“他想看的,是自相残杀。”左奇函拿出了刀。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也拿出了一把刀。
“很高兴认识你,我们有缘再见。”左奇函笑着。
“我也是,记住我,我是杨博文。”
两人同时刺向对方,倒在地上。
“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那这样的话,只剩下王橹杰了。”陈奕恒叹了口气,突然觉得没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