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
第二天餐桌上出现了十一套餐具。
陈浚铭数了数。
“9,10……只有十个人啊?怎么多出一份饭?”陈浚铭挠了挠脸奇怪的问。
“各位……各位!给我留点啊 ”杨涵博跑着进来,一溜烟上了餐桌,喝了口樱桃汁,开始大口吃饭。
几人面面相觑,看着眼前的兔子牙,有些懵。
“哦,那么好,我叫杨涵博,刚来,大老远的就闻到这里的饭菜香味了!我快饿死了!”
“你刚来?”张桂源瞪大了眼睛,张函瑞觉得好笑,这个眼睛跟龙眼一样大,名字也有趣,居然是食物的名字。
“对啊,我刚到这里。”杨涵博匆忙回答。
“居然知道你会来?”汪俊熙也觉得不对劲。
“你们在说什么呢?”杨涵博奇怪的问。
“每天的餐具数量和食物数量都不一样,像是知道多少人回来一样。”陈浚铭解释,他吃相不太好,满嘴都是油,反倒有些可爱。
杨涵博站起来数了一遍,还有三副餐具没有用。
“看来还有三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杨涵博回答。
吃完了早饭,杨涵博熟悉了一下环境。
“你在写什么呢?”杨涵博问,他进不去陈浚铭的房间,只能在门口问。
“在记录,所有的事情。”陈浚铭回答。
“我也要写吗?”杨涵博又问。
“看你自己,我必须搞清楚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陈浚铭认真的说。
到了下午,居然来了四个人!
所有人都下楼看着门外的四个人。
“可是这里好像,只能进三个人。”杨博文像大哥哥一样解释。
魏子宸眼睛一闪,率先进来。
剩下三个人,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都进来会怎么样?”陈浚铭摸着下巴问。
“会受到惩罚吧。”陈奕恒想了想说。
“你们先进吧。”官俊臣谦让的说。
李嘉森不敢动弹,他觉得这样不太好。
倒是聂玮辰,大摇大摆就走进去了。
“我有钱,很多很多钱。”聂玮辰炫耀的说。
“这里又没地方花钱。”王橹杰莫名其妙的说。
聂玮辰有一瞬间脸有点崩。
剩下两个人谦让来谦让去。
于是……
“你先进吧。”官俊臣谦让的说。
“你先吧。”李嘉森礼貌的说。
古堡里的人打着哈欠,智恩涵已经趴在陈浚铭的肩膀上面睡着了。
“他们要让到什么时候啊?”张函瑞蹲在地上,托着下巴问。
“真想割断他们的脚趾。”王橹杰面无表情的说。
空气突然安静了,所有人看向王橹杰。
王橹杰感受到了十四个人的视线,丝毫不慌乱。
“开玩笑的。”王橹杰淡定的说。
张桂源打了个哆嗦。
“你这样可不像开玩笑。”张桂源无语的说。
“你们一起进来吧,废什么话?”左奇函忍不住了。
于是两个人真的一起进来了,什么事情也没有。
“那为什么餐桌上面只有十四套餐具,可是已经十五个人了。”张奕然奇怪的问。
“午饭时间到了,我先开吃了。”陈浚铭把智恩涵的脑袋扶起来,拍了拍他,告诉他吃饭了。
桌子上,一秒的时间,出现了食物。
每个人争先恐后的抢着座位。
聂玮辰没有动。
“就吃这些?”聂玮辰皱眉。
“我的大王子,你可凑合着吧,不想饿着就快吃。”杨涵博无语的说。
“我才不吃这些东西。”聂玮辰撇了撇嘴。
突然,一股力量把聂玮辰拖到了门外。
十四个人傻了眼。
门外突然来了几头狼,聂玮辰吓得大叫。
“啊啊啊啊啊!”
几头狼撕咬着,把聂玮辰分尸,鲜血的味道传来,智恩涵闻着想吐。
第一次经历这么血腥的事情,他们都有些接受不了。
只有左奇函淡定的吃饭。
“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左奇函淡淡的说。
“就因为他没有吃饭?”杨涵博瞪大了眼睛。
“不,我想本来就没有他的位置,求生的机会他自己不要的。”杨博文回答。
“这太可怕了……”魏子宸喃喃自语。
张桂源吃不下饭,回了屋子。
智恩涵也吓得大哭,他还小,陈浚铭拍着智恩涵,安慰他。
“快吃吧,别想了……”王橹杰面无表情的说。
陈浚铭表情复杂,走到门口,看地上那一滩鲜血,还有一些器官,实在是恐怖极了。
陈浚铭关了门。
但是大家的心都开始恐慌。
这里究竟有什么魔力?
又有什么隐藏的规则?
夜晚悄悄来临。
杀戮开始……
李嘉森出来晃悠,一个身影出现在他背后。
李嘉森睁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陈浚铭吓坏了,一大早起来门口躺着一个人!还是昨天刚来的人!
“怎么了?这么吵?”张函瑞迷迷糊糊出来,看见地上的尸体突然大叫。
“啊啊啊啊啊!”声音之大,剩下的人全部醒了。
汪俊熙走过去把他的眼睛合上。
“我们现在要想,什么东西杀死了他,又为什么要杀死他?”杨博文淡定的说。
“明明是新来的人,没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要杀他?”陈奕恒奇怪的问。
“互相残杀……?”陈浚铭睁大了眼睛,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要杀人。
“你们看!餐桌上少了一副餐具!”张奕然大喊。
“什么?”汪俊熙立马下楼,其他人也跟着下来。
“真的少了一套餐具。”魏子宸目瞪口呆。
几人开始互相猜疑。
谁杀了李嘉森?目的是什么?
“这里有张纸。”杨博文过去拿起纸条。
“凶手就在你们中间……”杨博文读了出来。
每个人表情各异,这说明,以后的日子,那个人还会动手。
“无非就是为了活着。”左奇函冷笑。
“不会是你干的吧?谁都知道你拿着一把刀天天晃悠。”张函瑞冷嘲热讽的说。
左奇函轻笑。
“我可不屑于偷袭。”
“说起来……”左奇函视线转移到张奕然身上。
“某人之前也想着暗杀吧?”左奇函另有所指。
张奕然有些心虚。
“都别吵了,我们找找证据。”官俊臣年纪比较大,有些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