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二:99
怀揣着不信任,时缘不敢多想。
听闻他最近在这边,时缘默默站在了暗处,她不信会是玱玹。
他们之间有什么利益呢?
璟一直在帮他,他若是杀了璟,反而对他更不利。
赤水丰隆:相柳!
时缘心思早就不在这边,她最近深思总想到清水镇,想到叶十七。
空中如利刃划过,伴随着铁器在高速运动下发出的鸣啼声,射向准备走出廊下的玱玹。
丰隆察觉到利箭飞过,只身挡在玱玹身前,以最笨、也是最有效的方式挡下箭。
时缘瞳孔顿时放大,不!闪身过去,握住了那把箭。
就差一寸,就差那么一点点,丰隆就...
血顺着胳膊划进衣袖,时缘感受到箭尖之上的毒,冷眼看向天空之上那人。
相柳:上神不是不参与大荒之争吗?
相柳看着手握利箭的时缘。
时缘:赤水丰隆是我徒弟。
赤水丰隆:师父!
丰隆直接掰开她的手,手掌之上伤口很深,血流不止。
玱玹:阿缘!
时缘淡淡的安抚着他们。
时缘:无事。
相柳:上神怕是说笑了,我这箭上可是涂了我的血,上神就算再强悍,毒入体内的折磨也得自己受着。
相柳站在云端嗤笑的看着底下的那群人 眼神瞟向被人包围在中间的玱玹,笑道。
相柳:怕是上神不全为了徒弟吧。
玱玹懒得听他说这些。嗓音冰冷。
玱玹:解药!
相柳:没有解药。
时缘笑了笑,手心的太阳之力在毒散发之时直接将其灼烧殆尽,压根毒不到她。
时缘:相柳,如果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可以放过你。
手中的箭把玩在她手中,眼神诡秘危险。
时缘:璟是不是你杀的?
所有人都在震惊时缘为何问出这个问题,但在人群中的玱玹垂下来眼眸。
相柳显然也没有想到她会问他这个问题,隔着距离太远,时缘看不见他的神情。
手中的箭立了起来,附在上面的神力透着威视,异常逼人。
相柳:不是。
声音带着严肃和正经,飞起的箭瞬间坠地,时缘缓缓扭过身看向玱玹。
玱玹依旧温和的对她笑了笑。
小月顶。
玱玹从军中回来第一时间将时缘带到了小月顶,小夭如今是名满大荒的医师,确定她是真的没事,才放任玱玹将她拉走。
玱玹:阿缘你的毒真的没事吗?
玱玹回来之后就一直不放心,追问她。
时缘:没事,太阳之力直接灼烧了。
时缘浅笑着,将茶盏递给他。
玱玹今日觉得时缘有些奇怪,她的笑与以往不同,之前她就算没那么开心,笑意也是暖的。
唯独今日的笑透着刺骨的冰冷。
时缘:玱玹,你是不是不想当我带璟走?
玱玹喝茶的手一顿。
玱玹:没错,我不想让你走,更不可能让你带涂山璟走。
时缘面色不变,笑着看着他,声音轻缓。
时缘:所以你阻止不了我离开,却可以阻止璟,对吗?
心头的那些秘密能瞒得住她多久呢?迟早有一天她的知道。
埋藏在心底的不甘再次冒头,表情崩溃,歇斯底里的吼出了心中的怨恨。
玱玹:是!你都要带他走了,你告诉我是友情是亲情?时缘,你当我傻吗?你是友情,但他涂山璟是这么想的吗?!
时缘将手上的茶杯砸了过去,仰头大笑着,笑比哭更苦。
时缘:所以你杀了璟!!你杀了璟!!
玱玹:是,我杀了涂山璟!!
崩溃就在那一瞬间,这世间她时缘不欠任何人,唯独亏欠璟,如今又因为她而死,时缘脑子的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时缘:啊!!!
时缘:为什么!!!为什么?!!
时缘:心已经给你了!!!婚也结了!!!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
玱玹看着她,泪直直砸在地下。
玱玹:为什么?就凭他对你还没死心!!就值得我去杀了他!!!
时缘:璟帮你那么多,笼络世家,帮你奔走!!帮你出谋划策,你就这么对他!!
眼中的泪止不住的从眼中掉落,姣好的面容彻底扭曲,疯狂的吼着。
玱玹:他要你带走他,去一个大荒之外的地方,就你和他,你听听,我的妻子要和其他男人去一个我都找不到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杀他?!!
因为她,因为她!她害死了璟!!
因为她!!
时缘:如果不是他策略,你现在还在争西炎山,哪有这么快当上西炎王!!!!
时缘:我杀了你!!
玉莲被时缘握着手心,感受这主人的愤怒,戾气暴涨。
玱玹浑身一怔,脑子中的理智彻底断裂,弃西炎山,夺辰荣山是他的策略!!
发出的攻击被玱玹头顶的发簪挡住,时缘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簪子。
时缘:哈哈哈哈哈哈可笑!!可笑啊!!
时缘:你是我的契约神器!!你却保护他!!!哈哈哈哈哈!
时缘狠厉的拿着玉莲重重的劈向玱玹,玱玹再次被玉簪护住,脑子再次被怨恨淹没。
玱玹:你为涂山璟杀我!!
玱玹:你要为涂山璟杀我?!
时缘拿着剑看着自己的手,原来哭到极致是笑啊。
她泪流不止却低着头大笑。
玱玹:你是我的妻,你要为涂山璟杀我!!
玱玹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的女孩,极尽疯狂的掐着她的脖子,赤红的眼眶写满狠厉。
——————长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