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二:93
玱玹:你说的没错,我疯了。
玱玹眉眼温柔,做着疯癫的事情,用着最平静的脸说着。
玱玹:我疯了,疯狂的想要占有你,疯狂的想要让你成为我的妻子,疯狂想要杀了紫金宫里所有女人。我每天看着她们都觉得恶心,时缘,我想杀了她们。
时缘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看着平静如水的他。
时缘:玱玹,你不能杀她们,你杀了她们大荒会乱的,想想皓翎五王之乱。
玱玹无声嗤笑,看看她永远都保持着清醒。
玱玹似惩罚般将她抱紧,咬在她脖颈上。
时缘一惊,连忙设禁制。
时缘:你办婚礼也没用,我不会与你结为道侣的。
玱玹不敢咬太狠,怕她疼。放开她之后,用灵力缓解上面的疼痛,低头在她脖间吻了一下。
玱玹:所以,它只是对我很重要,阿缘只需要配合一下就好。
时缘觉得荒谬极了,她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对他。
人总是纠结于一点意义都没有的事情。
时缘:一点意义都没有。
时缘睫毛轻颤,心中既悲喜又迷离,茫然无措,甚至荒谬至极。
玱玹:你要走,总要给我留下些什么,你可以带走涂山璟,我要你和我办一场婚礼。
玱玹将她手指上的戒指拿下来,今日他亲自涂上胭脂的面容依旧美的让他惊心动魄。
玱玹:阿缘,我们彼此没有渴求过什么,我知你如今心情复杂,就当是我强迫的行吗?
玱玹不会戳破她,不会让她难堪。
爱是能感受到的,强烈炽热的爱意掩饰不住,她不断的将自己推远,却一次次放下戒备允许他靠近,做着一些她觉得荒唐的事情,却依旧选择了配合他。
爱,很虚无缥缈却又实实在在,他能感受到那一腔炙热爱意再用她的方式向他诉说。
这场婚礼不知他策划了多久,从婚服首饰样样齐全,梳妆的侍女笑着祝福她。
哪怕她们都不认识她,却依然很高兴,时缘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她们在自己脸上施展技术,耳边是屋外女娘们叽叽喳喳的话。
“筹备这么些年了,可算等到今日了。”
“是啊,一直备着却迟迟不敲定具体时间,我们还问过长老,长老直说,择吉日。这吉日一择择了近二十年。”
“今日我们一早就在等,没成想他们夫妻却迟了。”
“人家都不急,咱们就被添乱了。”
“我这不是看着心急吗?那公子前前后后跑了族地这么多次,不久是在等这天吗?”
“还没问,那公子到底是谁啊?在族里也没见过他。”
“听说常年在西炎待着,想来可能是陛下身边的人。”
“要是这般就说的通了,难怪族中这般重视。”
“那姑娘可真幸福。”
时缘面无表情的听着,唯独这一句让她忍不住嗤笑。
幸福?这词可真陌生。
侍女:姑娘应该多笑笑,您笑起来可真美。
时缘淡淡的笑了笑,也不答应,也不拒绝。
这是现在她依旧心下复杂。
她摸着自己的心问自己,到底高不高兴?
不是该不该高兴,而是高不高兴?
她的心的答案,让她再次痛恨自己。
时缘,你大概是最没出息的神了。
婚礼在昏,意为黄昏。黄昏时举办的新婚之礼。
按若水族的婚礼,她要和玱玹在若木之下成婚。
玱玹:若水族玱玹求娶时缘。
时缘:“……”
没有花哨的许诺,没有复杂誓言,只有一句求娶,以及那如若水般温情脉脉的眼眸,看过去的那一眼,她沦陷了。
时缘浅笑望去,这一刻她是开心的。
发上没有笨重的头冠压着她,散落在腰间的头发一半被束起,玱玹笑着从袖中拿出那朵两个时辰前还给他的若木花,插在了她发间。
玱玹:“原来娶自己心爱的女人是这种感觉。”
想将天下都给她,将心掏出来给她,将自己有的都给她,玱玹觉着自己真的要疯了,要被她逼疯了。
玱玹目光深情的在她眉间落下一吻,扶着她起身向外走去。
玱玹:“如今纵使天下在握,也不及你半分。”
时缘:“.......”
算了,大好的日子,不和他对着干了。
————长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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