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二:69
两人额头相抵,粗重的呼吸想交织,不可否认都动情了。
冷冽的寒风吹过,抚平了两人身上的躁动,玱玹箍在时缘腰间的手臂微微松来,突然一双胳膊环在了他脖颈上,强迫着他低头,清软的唇瓣轻咬着他的唇。
玱玹脑子瞬间宕机,身子紧绷着不敢动,眼神微睁得看她在自己唇间肆意妄为,她粗苯的吻着,不得任何章法,反倒让自己气喘连连。
待玱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开始后撤了。
玱玹:我教你。
玱玹眼眸因喜悦而变的异常明亮,搂在腰间的手加重,低头吻上了她,他轻柔的带着她的女孩去寻找章法,引导着她在自己唇间游走,就像他说的一样,教她怎么接吻。
时缘靠在玱玹身上,脸上似染了胭脂般红晕打在脸上,尽显妩媚,唇间的水光透亮,眼眸之中含着春水。
时缘:西炎玱玹,你赢了。
她喘着粗气,克制着自己让其语气尽量平淡,可微哑的嗓音却那般让人心颤。
从此之后她败了,她沉沦了。
情,果然是世间的毒药。
当年王母的话如今犹在耳边,她已经不求全身而退了,起码大荒统一后,能退出去就行。
玱玹:阿缘..
时缘:三天,我们说好的。
玱玹还未说完,就被时缘打断,眼眸的欣喜淡了许多,怔怔的看向时缘,沉思良久后,玱玹轻轻叹气,窝在了我颈窝处,闷声道。
玱玹:好。听你的,什么都好。
一场只有三天的美梦吗?
不,他想卑劣些,想成为永久的美梦。
深渊中的恶魔,在引诱着神堕落。
.......
玱玹的政务需要他处理,时缘出门时,他还是笑着将她送出门,嘱咐她早些回来。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像个在家等候丈夫的妻子,想法太过诡异,时缘忍不住搓了一下胳膊。
她要去哪?她要去青丘。
有时事情既然已经清楚了,再拖着对另一个人也是一种伤害。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想起上次送药时,或许璟在就看出了她喜欢玱玹,才会慌张吧。
他永远这般,只要不挑明,什么都隐忍。
静夜匆匆出来,将她迎进府中。
静夜:上神年节而来,有什么事吗?
时缘:确实有件大事,需要涂山族长知晓。
时缘神情淡淡的,也不想出了大事的急迫,只是眉间的一抹担忧之色,静夜也不敢多看,低头引她去见族长。
璟和她相处,都会遣退侍从,反倒让她有些愧疚了。
涂山璟:阿缘,听静夜说,你有大事找我?
璟笑着为她斟茶,端方的君子如日月清辉,望着令人生愧。
时缘低头沉默良久,她心中的愧疚不停灼烧着她,她不想犹豫,不想在两人之间干耗着,总有一日要做选择。
不如从一开始就选好。
时缘:璟,我接下来说的话,我希望你能听完。
璟笑道。
涂山璟:好,我听着。
时缘深吸一口气,怀着歉意道。
时缘:璟,对不起,我喜欢玱玹。
但是这一句干脆利落的话,就让涂山璟浑身僵了住。
时缘:我....璟!!
时缘还想再说时,飞溅而来的鲜血灼烧着时缘的手背,端着茶杯顿时落在地上。
涂山族长昏迷的消息传遍了青丘,屋内站满了涂山氏的长老们,虽然对她恭敬,但心中已是不满。
她上次到青丘毁了一座城,如今再来,涂山氏的族长直接晕到了。
这样想来,她确实不招人待见。
时缘站在一侧心里也很难受,这些年来,他们中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多到时缘都在想,自己是否真的没有放下璟吗?
直到今日桃花树下,时缘想,或许她早就放下了。
爱上其他人不可耻,可耻的是既爱上其他人却还要再纠缠另一人。
但她也确实可耻,无论对于璟还是馨悦来说,她都可耻至极。
——————长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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