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二:44
时缘拿起那青梅酒,低头浅笑。面前被骨节分明的手推来一杯酒。
涂山璟:新酿的青梅酒,阿缘尝尝。
璟有些忐忑,这么些年过去,她是否会因他而不再喜青梅酒。
时缘眼角上扬,眯着眼品尝完了那杯酒,回味时明显表情愉悦。
时缘:你的手艺又见长了。
时缘夸着他,笑着开始觅食。
璟太清楚她的口味了,随时零食,但却样样按照她的口味来的,时缘心想,回去大约晚膳不会再用了。
璟就这般笑着看着她,唇角的笑,一脸满足。
时缘:对了,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他表情很少变化,从到都是笑意更多,难得见他这般又惊又喜。
时缘:你不会以为我找借口来找你玩的吧?
璟浅笑垂眸。
涂山璟:若无正事,阿缘怕是不好意思见我的。
时缘被戳中心思,耳朵瞬间上了热。
涂山璟:阿缘,我们有很多时间,不急的,我等的起。
璟低垂着眸子,笑着说着,他今日很开心。
时缘唇角的笑意渐渐上扬,扯出一个浅笑来。
时缘:你永远那么聪明。
璟望着她,笑意明朗,声音清磁。
涂山璟:阿缘不如说说,那药。
时缘翻腕掌心多出个白瓷瓶,时缘将其递给他。
时缘:药,保命的药。
时缘见他那般犹豫,那不好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青丘城中撕裂的疼好似蔓延到了今日,浑身内里被击碎,疼!
她眼中的笑意渐渐消失,强扯着唇角弧度没有落下,心下如刀割般痛到无法压抑。
她勉强笑着开口解释。
时缘:没有攻击性。
璟握紧那药瓶,骨节泛着白,好似心中藏了根刺般,一阵阵的扎向他。
时缘:既然给了,那我就先走了。
时缘心下难过。起身理了理衣摆,快步离开。
璟握着瓶子如同被雷击中般久久无法回神,呆坐愣在原地,望着时缘一步步远离。
静夜见时缘离开,这才向往这边过来,见璟坐在食案前,不解道。
静夜:族长,上神怎么才坐一会就走了?
握着药瓶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眼尾的红晕好似暴露了这场看似愉快的来访,以不怎么愉快告终。
时缘刚出去,站在府门口许久,又转了回来。
静夜:唉,上神您又回来啦?
时缘:静夜,能不能让我和璟单独说几句?
静夜看了眼独坐窗边的璟,微微行礼告退。
时缘:璟,我...
涂山璟:阿缘是想到了防风意映吗?对不起,阿缘给我一点时间。
时缘忙解释道。
时缘:我不是因为防风意映才如此。抱歉,我刚刚态度不怎么好,我向你道歉。对不起璟。
时缘标准的行了一个中原的礼节,璟起身扶住她,眼角的水渍依旧挂在那里。
涂山璟:阿缘,没有任何错。
时缘:送你药,是希望你遇到危险时,可以在危险之时,活下来。和其他任何人任何事没有关系。
时缘努力和他解释。
时缘:那发簪我很抱歉当初没和你说清楚,你怕这药我能理解。
璟突然抬眼,她在意的是他不信她,才生气?
时缘:我承认做发簪的时候,存了杀心。那时我已经决定离开,我自以为是觉得你会需要它,如今想来,若真用在了别人身上,万一杀了涂山篌,你定要内疚,万幸它用在了我身上。璟,我再次向你道歉,对不起。
那句万幸用在了她身上,让璟握着她说手微微打颤。
她存的杀心,簪子反击杀死的人,那因果就会在她身上,这是她那时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
璟突然上前抱住了时缘,落下的泪滴在了她发梢,他以为她不要他了。
涂山璟:阿缘不是的,我没有因为簪子怨你,我是..
他始终无法说出那人名字,他怕她不在要她,他怕被舍弃的那个是他。
——————长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