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二:33
迫于时缘刚刚的玩闹,三人顶不住压力,只好离开茶室,继续逛着。
夜间。
相柳这人总是神出鬼没的,好像小夭是他的人形定位器般,他总能恰到好处的找到小夭的位置。
玱玹一脸头疼的看着小夭和防风邶走了。
时缘:哟,难得呀。往日你不是最看不上防风邶吗?
时缘笑着围着玱玹转了两圈,笑着打趣道。
玱玹:她若是高兴,那怕是短暂的,也好过一直闷闷不乐强。
玱玹弹了下她的脑门,看着走远的两人轻叹。
时缘:小夭自己有主意。
小夭喜欢防风邶或者说相柳,她很清楚的知道相柳和玱玹迟早有一战,但心不会骗人,见防风邶她依旧欢喜。
玱玹:还去观礼吗?
时缘:去!
时缘带着玱玹穿过人海,抢到个不错的观礼位置,亲眼看着湖禾氏与赤水氏联姻的成立。
时缘感受到头发被他捏在手中,撒开了自己的发冠,不知道在做什么。
时缘:羡慕我这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
玱玹有时候真想打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构造,为什么她这想法总是和别人不一样?
玱玹:我羡慕你?那我还不如羡慕一下自己。
时缘啧了一声,小声骂玱玹。
玱玹笑着从后面扣住她脖颈,威胁道。
玱玹:还敢不敢再骂了?
时缘:玱玹是狗!
时缘的反而骂的更大声了。
玱玹听她喊出声,扣在她脖子的手只好捂着她的嘴,俯身在她耳边,笑骂。
玱玹:真是半点亏都不想吃。
时缘胳膊肘向后戳,捣在了玱玹胸膛上,疼的他只吸气。
。
即便如此,玱玹还是没有松开捂她的嘴,反而从后背将她抱在怀里,小声道。
玱玹:阿缘,你分给我三天好不好?三天之后,我把对你所有的情感都收起来,我只要三天,就三天。
玱玹的嗓音很轻,附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语气中含着祈求,莫名让人眼眶酸楚。
玱玹:我知道我现在问你是否喜欢我,你肯定回答,不喜欢。可是阿缘,你的眼睛中是有光的,你心动了,就如同你现在的心跳,它在说你爱我。
玱玹的呼吸打在时缘脖颈之上,时缘向背什么烫到一般,施法推开玱玹。
没有任何防备的玱玹,被她推进了水中。
他们都楞了许久了,其实新郎新娘早就拜完礼,赤水氏正在府中宴请宾客,而他们这些在外面的人,组织着水中摸金游戏。
玱玹猝不及防的被时缘推了下去,整个人湿透了。这般看去,他少了平日的端正,反倒有些失态。
时缘蹲在湖边,捧了捧湖水向他泼去,玱玹笑着也没躲开,任由她泼着。周遭看比赛的人看两个少年,尤其是那水中的男子的眼神,在场的都是大姑娘小媳妇叔叔婶婶,哪里能不懂。
他们这般玩闹,周遭人眼神满是怪异。
玱玹感受着异样的目光。
他撩起湖水向她洒去,时缘笑着躲开,却被他拉住了衣袖,另一只手直直的握住她的手,取下了她手上维持男身的戒指。
时缘一惊,眉眼俊俏的少年郎,变成了明艳的少女。
时缘:你怎么发现的?
她这男身不是用修为幻化的,而是用无隐戒维持的,无隐戒可以帮她伪装成未择性别时男身的模样。
玱玹:这枚戒指我从未见过,今日是第一次见你戴。
玱玹笑着把戒指收了起来,施法将她打湿的发丝烘干,站在水中眼眸闪烁着碎星,笑容依旧那般温柔。
她屋中首饰,他再熟悉不过了。
无关紧要的人:原来是为姑娘啊,难怪这般亲昵。
路人:是个姑娘这就说的通了。
老太太:哎呦,刚刚老婆子都不敢信,好在是个姑娘。
人群中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时缘这才惊醒,还真被当成断袖了。
————————长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