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二:14
时缘:你别冤枉我,我洁身自好的很!
时缘一脸气恼,她沾没沾他不知道吗?她唯一和青楼女孩子接触的机会,还是他在西炎城的时候。
玱玹:呵,谁知道前几天在秩邑城娼妓馆中左拥右抱的是谁。
额......
好像...
还....
真、是她。
时缘:这个我可以解释的。
时缘忙摆手,捏在她腰间的手掐了一把她的腰,痛得她面部有些扭曲。
时缘:你掐我干嘛?!
玱玹:让你长个记性。下次别是邀请都去,去也要选好地方。防风邶那浪荡子,除了娼妓馆就不能约其他地方?!
他怎么知道?!
时缘捂着额头,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
防风邶这家伙好像是直接往紫金顶送的信,难怪玱玹知道。
时缘:行了,你放开我吧,被人看见不好。
时缘停下脚步,侧头看向玱玹,脸上已经是那淡淡的笑意。
玱玹:我不能送你回去吗?
时缘深呼吸,一拳砸在他腰上。
玱玹:啊!你砸我腰!你知不知道...
玱玹面部痛苦的捂着腰,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时缘:你刚刚还掐我来着,我就是还你一拳而已。
时缘眯眯眼,唇角微勾,好不得意。
玱玹:呵。
玱玹扶着腰靠近她,她也没做防范,玱玹便手疾眼快间拔了她的簪子就跑。
时缘晚间出门时,头上就带了这么一根法器,还被抢了?!
被!抢!了!!
狗!东!西!!
今日的暗卫是潇潇,她心惊胆跳地飞速护着玱玹,试图拦住时缘,凭借着上神还算心软不忍心伤她,勉强为玱玹争取时间。
时缘那里是他们能拦得住的,眨眼间时缘早已消失,潇潇赶忙朝玱玹看去。
时缘抓着玱玹,直接按在了地上,一国之君的颜面瞬间扫地。
玱玹这人能屈能伸,被按在地上,随即直接躺下了。
.......
时缘嘴角抽搐,紧抿的唇角下弯,浑身好似泛着难言的无力感。
时缘:你好歹是一国之君,能不能要点脸?
玱玹微微一笑,开口道。
玱玹:不能。
时缘鼓着一口气,深深呼气,不气不气我不气,努力安慰自己。
时缘:你现在把簪子还给我,我给你一个其他的保命手段。
玱玹:你绑在小夭手上的青丝...
玱玹唇角上扬,眼神逗留在她头发上。
时缘:我不是给你绑过吗?
玱玹:你什么时候给我绑过?我怎么不知道!
玱玹眉头微微皱着,从地上坐起来,他不记得手上有过东西。
时缘抬了抬手腕,两人手腕间青丝显现,连在一起。
时缘:西炎城,毒瘾犯的时候,我把你揍晕之后突然想起来,就给你系上了。
玱玹嘴角那抹笑,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玱玹:你系上,不告诉我?
玱玹指了指时缘,有指了指自己,表情真是一言难尽。
时缘:哈哈,我以为你知道,当时你翻身给了我一巴掌。
说起这个时缘就生气。
玱玹:呵。
玱玹皮笑肉不笑的将簪子揣进怀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起身离开。
独留时缘楞在原地。
抢了她的法器,他狂什么!!!!!!
时缘气的追着他,手都要伸过去了,一把被玱玹抓住。
玱玹:你可想好了,摸了我可是要负责的。
—————长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