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二:5
老西炎王还是答应了阿念替她做主,中间夹杂着多少权利来往,这一联姻可真是...
哎,起码对玱玹有利,阿念也欢喜,其他人咱们无法置喙。
皓翎玖瑶(小夭):外爷,你怎么欺骗小女孩呢?她会当真的。
只怕你外爷不是欺骗,是就想这么做,皓翎的王姬嫁西炎,将来把皓翎当嫁妆送给西炎,玱玹统一大荒,可真是兵不血刃。
会往这条路走吗?谁都说不定,时局在变。
太尊:阿念是个很好的小姑娘,天真刁蛮干净透彻,没别的小姑娘,那些复杂的心眼,你呀得跟她好好学,任性一下,放纵一些。
这个更难,小夭喜欢的是相柳,辰荣参军军师的相柳,几百年都在负隅顽抗,压根除了死就没想过投降。
皓翎玖瑶(小夭):我就是因为您和玱玹才不能任性跟放纵。
太尊:此话何意啊?
皓翎玖瑶(小夭):如果我说我现在去找相柳玩,您会同意吗?
老西炎王也没想到这个人会是相柳,或许他的孙子外孙女注定感情曲折,一个喜欢的人的不喜欢他,一个喜欢的不能在一起。
命运真是太可笑了。
太尊:不能。
时缘靠着屏风边缘,看向两人。
时缘:既然知道不行,反正都这样了,大胆玩去吧,终究受伤,与其及时止损,不如享受当下。反正还没真正达到那一天。
时缘打着哈欠,懒散的靠着屏风。
一段注定痛彻心扉的感情,就看小夭如何选了。
老西炎王满脸不赞同,血脉身份注定了她要在相柳和玱玹中选一个。
皓翎玖瑶(小夭):不了,及时止损挺好。
时缘苦笑着点点头,太清醒的人注定痛苦。
时缘:那你下次见他,帮我提醒他一下,他还欠我一条命呢。
小夭刚想上前问清楚,时缘摆摆手,随手拎着外间给阿念备的酒,向宫殿外走去。
凤凰林,时缘最喜欢就是这片林子,美的很,人又少,清净。
飞身踏在树上,随意躺在枝干上,手中的酒壶中的酒没剩多少,时缘气恼。
事事不顺,连酒都和她作对。
扔下酒壶,从内海拿出自己舍不得喝的青梅酒,看着瓶子上的十五朵梅花,心隐约作痛。
真没出息,每天都能想起那男狐狸精。
时缘苦笑,掀开酒塞,猛的灌着自己。
这身体差不多等于不死之驱,这世间无人无物能上的了她,可不就是不死之驱嘛!
以她这身体的寿命来看,她真看不到头,真要以百岁换算自己的寿命,那她估计连一岁都不到吧。
就是这么长的寿命,再加上这不死之驱,她真怀疑成神是为了让她一生都陷入孤独的。
凤凰林太静了,静到她感觉睡了好久。
老桑:陛下为何心情不好?
细小的声响即使离得远些,还是将时缘吵醒。
陛下?是玱玹那狗,心情不好?
他心情不好?她才心情不好嘞,时缘想起他那犯病的疯样子,转头屏蔽了两人的交流。
不见不烦!
时缘怒了又怒,他可真会挑地方,在她睡觉的树下聊天?
玱玹—西炎王:一路走来,好像每一步都是当时唯一的选择,可偏偏结果就是错的。
老桑:就算做错了也没关系啊,枯木都能逢春再绿,更何况是人呢?
玱玹突然看着树下四处散乱的酒瓶,偏偏那酒瓶异常熟悉,瓶身的十五多梅花异常刺眼,这么些年了她还藏着他赠的酒!
玱玹:你有没有道德?随意丢弃垃圾。
玱玹抬头果然看见那躺在树枝上假寐的女孩,几丈高的树干垂下她裙间彩饰,低头看来时慵懒的眸子带着倦意。
她懒散地挥挥手,地面上的瓶子消失不见了。
时缘:行了吧。
时缘懒得和他计较,毕竟是他家的凤凰林。
玱玹:枯木逢春?就怕是根朽木!
玱玹看了眼树上那闭着眼悠闲的躺在的人,咬牙切齿道。
时缘低头疑惑的看了眼他,哪来的这么大气?
玱玹气闷甩袖离开。
连个破瓶子都还要收回去!
————长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