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7
藤梓荆刚到地方,直接跳车离开了。
李呈安从刚刚进京都开始,心中就不安。
京都之中波云诡谲的计谋都在等着范闲,路上不可能这么安稳。
李呈安:范闲,你原路走,我暗地里沿路探查一下。我心底不怎么踏实。
范闲笑着摇头,怕她太敏感了,安抚道:
范闲(儋州版):放心吧,没事的,就算有,那就见招拆招。
李呈安直接给了他一脚,骂道:“你丫的,珍惜一下你的命吧。”
范闲(儋州版):唉!
范闲刚想拦住她,还未伸手,李呈安那家伙已经不知道在哪了。
范闲(儋州版):算了,她比我厉害。
范闲捂着额头,无奈极了。
哇,京都就是繁华,还有耍猴啊?哇哇哇
李呈安随手买了串糖葫芦,刚口第一口,差点没吐出来。
啧,山楂是真酸。外边包裹的糖倒是挺甜的。
李呈安坐在屋檐上,苦着脸,不信邪的又咬了一口,啧,还是酸,关键这酸是酸,甜是甜,也不混合啊。
糖裹的还是太少。
范闲的马车刚走过耍猴的摊位,李呈安反应过来,拍着脑门,气自己贪口吃的,把正事差点耽搁了。
手中的糖葫芦,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随手扔了,运起轻功往前探查。
宫女:红旗一过,咱们就扑那辆马车,明白了吗?!
宫女:明白。
说话的女子动手扒着其他女孩的衣服,撕破肩上的外衫,就等范闲车马过去。
她就说那小子太天真了吧,人家就等着坏他名声呢。
李呈安隐藏在屋顶之上,一旦她们出去,她就直接拔刀堵门。
让她们出不了门,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李呈安的注意力一直在不远处范闲的车马上,即便离得远,李呈安还是隐约听见,那人要送范闲回府。
而现在底下那群禁军已经将刀架那群女孩脖子上了。
看来,是有新势力加入了。
范闲车马安然离开后,纤细柔软的脖颈与刀刃碰撞,血液缓缓流出,白嫩的肩膀因红色变得更加香艳。血迹打湿了她们的衣裳,渐渐干涩,颜色暗沉成深褐色。
像女孩们的命一般,短暂存在过。
可悲可怜。
李呈安转身要走,心底突然一慌,不等她多想,肌肉记忆已经带她远离了站的位置。
谢必安:你回来了?
那人见她确是吃惊,惊诧的望着她。
谢必安:你回来为何不回去?殿下很担心你。
李呈安压根不认识这家伙,再说这家伙一上来就对着她就是一剑。
她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啊。
李呈安:你是谁?
对待刚刚想杀自己的人,李呈安眼神微眯,戒备着。
谢必安:你不认识我?
那人好像不怎么信,转问道。
谢必安:那殿下呢?你可还记得。
什么事啊,你说认识我就认识我啊,证据呢?
李呈安:什么殿下公子的,我都不认识。让开,我要走了。
范闲已经离开好一会了,再不回去赶不上午饭了。
谢必安:京墨,和我回府吧,殿下一定会找太医治好你的。
李呈安心底吐槽,这话说的,好像她得了什么大病。
不过他竟然知道她的名字!
那他一定认识她,知道她的身世。
虽然她骨子里冷漠的很,但到底占了人家身体,责任还是要担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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