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公子琴音
景姒默笑不语,随手在小夭额头上点了一下。
一道金色密纹消失在她额间。
小夭:阿姐,你做了什么?
小夭只觉一阵凉意后身体好像多了个东西。
景姒:一道印记,若你有危险,可以让我及时知道你的位置。
这种法术一听就很有意思,小夭当即央着景姒想学。
但她还没学成功,毛球来了。
毛球落在小夭肩头,抬起它那看不见的脖子,“我家主人在老地方等你。”
相柳?
小夭有些犹豫,但也想去说个清楚。
景姒:去吧,无论是谁,都不能让我们小夭受委屈。
有景姒的鼓励,小夭去见了相柳一面。
蓐收出来时,还好奇的问了一句。
蓐收:叶药师,大王姬呢?皓翎王有一封信想交给她。
和师弟简单交流一番后都得出一个结论,叶药师深藏不漏,绝对是上古救隐居的大佬。
这种人,可能比皓翎王活的都久。
只能尊敬交好,不能得罪。
景姒:她去处理一些私事,很快回来。
此次皓翎来的人不少,全都守在回春堂附近,让桑甜儿和串子进出很不方便。
蓐收:原本师父想亲自来接大王姬的,但君王出行,阵仗浩大,若是引起某些人的主意就不好了。
蓐收解释道。
景姒这才知道蓐收也是皓翎王的弟子,还是玱玹名义上的大师兄。
景姒:其余的我不管,我只问一句,小夭若是回去,可能保证她毫发无伤?
皓翎和西炎表面平和,小夭身份又是如此尴尬,三百年过去了,谁还能保证皓翎王一如既往。
蓐收:您请放心,师父挂念了大王姬几百年,从未忘记,自先王后战死后,师父就搬到了先王后的旧居,他很想念大王姬。
蓐收说话滴水不漏,还将皓翎王对小夭的牵挂表现出来。
能言善道,能文能武。
这个皓翎王在调教徒弟方面没有问题。
景姒:我视小夭为亲妹妹,若她有事,一个皓翎,一个西炎,我还是能动手灭了的。
蓐收心不禁提了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压迫感袭来。
这是警告,通过警告他在警告皓翎王。
蓐收:您放心,在皓翎的国土上,无人敢对大王姬不敬。
蓐收离开后,景姒悠闲的躺在摇椅上。
总觉得差点什么。
景姒:十七,我想听琴了。
涂山璟好了以后,经常展露琴技。
他的琴音清脆,如山间清泉叮咚滴落在石上的声音,叮当悦耳,余音绕梁。
涂山璟:好。
涂山璟很快抱来古琴,琴身为玉,筒体莹白,这把琴是景姒知道涂山璟擅长音律后送给他的。
名遗音。
涂山璟盘膝落座,虽然一身粗衣麻布,且戴着面具。
但就是一身清贵公子风。
他指尖修长,骨节分明。
轻轻撩拨起琴弦,遗音随之响起。
涂山璟的琴声,能抚平人的情绪,给人一场大梦。
“十七又在弹琴了,真好听。”串子和桑甜儿正在准备吃食,听到后院的动静忍不住停留驻足。
“我也见过许多家族子弟,却都没有谁能和十七相比,串子,十七到底是什么人啊?”桑甜儿好奇的问。
“我也不知道,捡到十七时他浑身是伤,筋脉尽断,脸也毁容了,要不是药师,还真救不回来。”
“至于他的身份,十七说他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
串子如实回答。
桑甜儿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再追问。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她能感觉到回春堂的变化。
六哥变了一副样子,酒肆的轩老板是六哥的哥哥,还突然来了一大群人。
这些人看着都比俞老板的家仆威风。
最重要的是,六哥和药师怕是要离开了。
玱玹:是谁在弹琴?琴声悠扬婉转,他的音律造诣,远在我之上。
屋内的玱玹听到琴声时感慨道。
阿念:是回春堂一直戴着面具的叶十七,没想到他也深藏不露,弹得一手好琴,但不及哥哥。
阿念是个哥控,听不得玱玹一点不好。
一旁的蓐收毫不客气的笑出声。
蓐收:阿念,我们之中就你音律最差,此人琴声不俗,怕只有青丘那位公子能和他比较。
阿念震惊了,没想到蓐收对那个叶十七的评价这么高。
青丘公子是何人?
是涂山未来的族长,是名震大荒的青丘公子。
世有公子,唯涂山璟尔。
涂山璟还在弹,琴音绵延不绝,心中的那点索求尽数放在了琴声中。
回春堂外,有一辆豪华的马车路过。
“停下!”
马车中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她焦急的掀开车帘,循着琴声响起的地方看来。
“那是何处?”
女子生的貌美,绫罗衣裙,金钗珠宝,尽现大家小姐风范。
“回姑娘,那是回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