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汤谷水
玱玹目光贪恋的看着小夭,一点都舍不得离开。
这一路上小夭一直在为玱玹输送神力,可伤口处依旧血流不止。
小夭有些慌神,那箭头里一定还藏了别的东西。
小夭:阿姐,阿姐......
戾渊内,景姒将所有瘴气重新封印。
起码万年内不会再出事。
小夭的哭喊声传到了景姒耳中。
涂山璟:怎么了?
涂山璟跟在景姒身边,寸步不离。
她的一举一动,涂山璟都能很快感应。
景姒:小夭出事了,回清水镇。
回春堂内,小夭提出汤谷水可净化一切邪物,可从清水镇到汤谷山需一日一夜,到那时玱玹的血都流干了。
小夭:阿姐一定有办法,哥哥,阿姐一定会有办法救你的。
小夭握着玱玹的手说道。
是在安慰他,也是在安慰自己。
阿念在身后哭得不能自已,纵然浑身狼狈,她也不肯离开。
景姒一回来就听到小夭说的话。
原来是玱玹受了伤。
“叶药师回来了。”有人喊了一句,景姒和涂山璟从门口出现。
小夭:阿姐,哥哥出事了。
景姒温声安慰小夭,让她别担心。
一道温和的神力从玱玹伤口处进入,玱玹在那一刻只觉浑身阴冷褪去。
重新感受到温暖,玱玹才觉得自己活着。
景姒:腥髓花...极阴之物,汤谷水可救。
那箭头上附着了极阴之物,难怪能令伤口血流不止。
“可是从这里去汤谷山还需要一天,殿下恐怕 撑不到那个时候。”老桑看向景姒,希望能有其他办法。
景姒抬起手,瞬间划破空间唤来了一团汤谷水,汤谷水金光灿灿,如一层水膜般覆在了玱玹的伤口处。
汤谷水十分新鲜,看着像刚取来的。
老桑几人看着景姒,心中对她的强大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万里之外的东西,说取就取。
她,究竟是谁?
有汤谷水,加上景姒木系神力,玱玹胸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玱玹:多谢叶药师救命之恩。
胸前的压迫感消失,玱玹得以轻松。
他感激的对着景姒稽首行礼。
小夭:哥哥,你感觉怎么样?
阿念:哥哥......
两个妹妹一左一右的扶着玱玹。
玱玹:叶药师医术了得,我没事了,甚至一些暗伤也得到缓解。
老桑几人对着景姒恭敬行礼道谢。
景姒目光被盆里的箭矢所吸引。
这样的箭矢,好眼熟。
难怪会看见腥髓花。
景姒:小夭,今日伏击你们的人用的都是这样的箭头吗?
小夭忙不迭的点头。
小夭:阿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只要知道箭矢的来源,就能找出背后刺杀的人。
景姒:我是知道箭矢的来源,但他应该猜到了幕后之人是谁。
景姒看向玱玹,这人不是外表那般随和风雅。
成大事者,自有一番谋略。
大荒之内,能被称为箭术魁首的只有防风氏。
玱玹早前就收到防风意映来清水的消息,她一来,就有人刺杀他。
不用想也知道这件事和防风氏脱不开干系。
小夭:哥哥,到底是何人?
玱玹有意隐瞒,不止是因为防风氏投靠了他的叔叔,更因为防风氏背后的涂山氏。
中原四大世家世家,涂山,西陵,鬼方,赤水。
这种从上古时便存在的世家,连两大帝王都要礼敬三分。
谁都不知道这些世家手里掌握着怎样的底牌。
被西炎的五王七王盯着就已经很难受了,在没有绝对的证据前,玱玹不想再招惹一个涂山氏。
玱玹:小夭,这件事很复杂,哥哥会处理好的。
连玱玹都要避讳的人,可见对方来头不小。
小夭知道玱玹处境艰难,不再逼问。
阿念:哥哥,你既然猜到了是谁要杀你,那就说出来,等回去后让父王去教训他们。
阿念气鼓鼓的模样逗笑了小夭,虽然这位便宜妹妹脾气不好,但是真的关心哥哥。
小夭:让哥哥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阿念难得听话,叮嘱玱玹好好休息后就离开了。
玱玹:叶药师,玱玹有几句话想单独和您说。
之前一直忙着修复和小夭的关系,玱玹也没机会和景姒单独交流。
很快屋内就只剩下了景姒和玱玹。
景姒:你想说什么。
玱玹站起身来,屈膝跪在景姒面前。
玱玹:多谢药师这些年来对小夭的照顾,我这个哥哥失职了三百多年,幸好,小夭是跟在了药师身边......
若只有小夭一个人流浪,玱玹不敢想象她会受多少苦。
景姒:我养小夭从来不是因为她的身份,也不因为她是谁的女儿谁的徒弟,不是什么人都能留在我的身边。